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将多年前深埋着的换婴真相说出来。
最后,皇帝只是肃着一张脸,盯着魏晗许久,这才开口问道:“魏晗,你可认罪?”
顶着魏晗的姓名、身份活了二十来年的人如今也只是淡淡看了御座之上的皇帝一眼,在她眼里,谈不上认不认罪,她并不认为这是一种罪过。
不过成王败寇,如今形势比人强,她只能低头,至少她一个人担下这些事,尽可能保住那些用身家性命追随她的人。
于是魏晗说道:“我原名虞嬛,的确是我顶替了她人身份,这一切,岭南王与其王妃并不知情。”
到底被人养育了二十多年,名义上的母亲与娘亲真心将她当做自己的女儿看到,借着这一重身份便利,她享受了不少,没能回报人家,起码也不应再给岭南惹麻烦。
其实她想多了,之所以会把如此多证据清晰摆在朝堂之上说开了,就是因为皇帝心里清楚这件事与岭南一脉无关。
更要天下人都知道,这件事情中,岭南王妻妻也是无辜的受害者。
皇帝也知道这事多多少少会让朝廷和岭南的关系尴尬起来,在将事情公布之前已然派人前往岭南送信,至于岭南王在得知真相之后是否会选择入京,这事她也拿捏不准。
至于岭南王那位真正的亲生女儿,本就被养在岭南王府中,岭南王如何看待此事,会不会认回亲生女儿,这些都不是皇帝能干涉得了的事情。
她不求岭南能承下这份情,尽可能不要结下仇怨便可。
皇帝没有多说什么,只吩咐将虞嬛收押到天牢之中,其她与此案有所关联的人员也一并缉拿入狱,至于如何判决,由三司与青天司一同审问之后再行裁定。
今日这一场大朝会给出了一个如此重量级的消息,已经足够将在场所有官员震得脑袋懵懵,暂时也分不出心神去琢磨其它事情。
不过也好在是今日并没有发生什么大事,所以皇帝摆摆手,起身离开,就这么散朝了。
留下一群惊讶到恍恍惚惚的官员彼此大眼瞪小眼,三司长官彼此对视一眼,都看见彼此眼中对于接下了这么大烫手山芋的无奈。
又看一眼并没什么太大表情的凤听,这位可真是
自从青天司建立以来,已经给世人不少惊吓了,如今又整了这么一桩大案,宫内宫外甚至岭南一脉都不知该有多少人会牵涉到这桩大案之中。
看来今年各司官员都别想安心过个好年了,不说忙成什么样,就各自的人身安全都难以保证。
但陛下亲自下旨彻查,她们也不敢只是装装样子不认真去查案,可认真去查,这件案子牵涉到的相关人员必定权势地位都不会低,可想而知其中阻力会有多大。
这些人若是插手阻碍,说不准还会派出杀手暗杀所有调查人员,简直可以说是赌上自身身家性命去查案了。
一群人唉声叹气地离了宫,回到衙署里面对青天司送来的卷宗誊抄件,甚至都想一把火烧了干脆来个眼不见为净。
但是逃又逃不过,只能提心吊胆地开始努力工作。
由于此案最初是由青天司在进行调查,如今也是青天司上下作为主导,领着三司其她人员一起对已经缉拿到案的罪犯进行审问。
以及之前查出来的涉案人员之中有身份地位比较敏感的那些,这种牵涉到前朝余孽的事情,搞不好就是要重判,少说也是个抄家灭族的罪过。
未来三司的大狱恐怕就要人满为患咯。
但这一切跟正在忙碌军演大典的苏洛无关,眼见着就要到十月,军演大典即将开始,全军上下全都翘首以盼。
大典的相关流程也都敲定得差不多,能被选中参与此次大典的将士自然都不会是弱手,摩拳擦掌准备了这么久,好不容易迎来升职机会,个个都等着在大典上大放光彩呢。
近日以来,苏洛是越发地忙碌,到了最后的准备阶段,不少细节都要再三确认,尤其是大典开始前后京城相关巡防也得上心。
各地精英将士全都汇聚到京城之中,到时自然也少不得想要来观看大典的各方民众,人员混乱之时最易有人浑水摸鱼,若有人有心在此时做些什么,自然是最好的时机。
加之如今三司联合青天司一同彻查换婴案一事还抽调了不少禁卫相助,京城巡防压力十分巨大,还从城外驻军抽调了不少人手进来才堪堪够用。
好在苏洛认回苏家之后,军队之中对于她这个一步登天的三品将军异议便没那么大了。
到底是苏家人的名号管用,这些年苏家上下投进军队里的人就不少,加之苏老将军提拔过不少武将,所以军队中人对于苏家人的认同十分强烈。
这也让苏洛在发号施令的时候轻松了许多。
不过顾念着自家夫人有身孕,再忙都会早些归家,想着多陪陪凤听,结果没料到她是抽出时间回家了,自家夫人却在衙署里忙得根本不记得归家。
无奈只能亲自跑一趟青天司将人接回家,她回家时天边还有一缕橙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