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但是狗要知道分寸,知道什么时候可以靠近,什么时候该安静待着。更要知道,它的主人不是它可以随便撩拨试探的对象。”
“不过最重要的是,我没有养狗的癖好,你认错主了。”
她语气平静,甚至算得上冷淡。
可司璟华却觉得心脏跳得快要炸开。
她的呼吸快了几分,看着靠坐在床塌上的人,忍不住凑近。
闻尘青蹙眉:“你听不懂人话是吗?”
“当然听得懂。”司璟华声音软了下去,“阿青,不要生气嘛。我是真的想你了,你今晚就帮帮我,如何?”
“……”闻尘青匪夷所思,“这就是你想当狗的理由?”
司璟华唇角的弧度上扬,应声道:“是啊。”
不过最重要的是,分明闻尘青也有反应。
不过司璟华聪明地没有于此刻说出来,免得再刺激到她。
闻尘青没招了。
她木着脸说:“不行,不可以。”
但司璟华早就察觉今日的闻尘青比往日好说话,怎么可能会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呢?
何况方才一番折腾,她确实极有感觉,她不相信闻尘青没有。
于是她行动上又开始试探,话语中流露出渴求。
“好阿青,就帮我这一回,嗯?”司璟华执起她的手,含糊地啄吻着,“我要难受死了,你忍心看着你心爱的小狗如此难捱吗?”
想做狗就做狗,还心爱的,真会偷偷给自己抬咖。
闻尘青不应声,那人就又在她耳边喘起来了。
“……”
作者有话说:
闻尘青:司璟华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公主:汪。
第53章
第二天, 闻尘青醒来时身旁已经没有人了。
唯有床塌上另外半边的痕迹显露出昨夜这里确有人躺过的痕迹。
闻尘青侧头盯着旁边发了一会儿呆。
昨夜无论司璟华多想当狗,闻尘青都坚守了底线,没有丝毫退让, 坚决不帮忙。
于是最后的结果就是,屋里的烛火又被点燃一盏。
司璟华让闻尘青看着她。
眼前似乎又浮现出她潮红着脸、眼尾湿润的样子,耳边好似还有喘息声在回响。
空气里仿佛还残留着属于另一人若有似无的气息。
闻尘青甚至还能回忆起昨夜她恍惚之时, 被她牵引着手无意间碰触的黏腻触感。
她用力揉了揉脸,试图将那些过于鲜活的画面和感官记忆从脑海里驱逐出去。
闻尘青在心底暗骂了一句,不知道是在骂又一次突破下限的司璟华, 还是那个昨夜最后恍惚间真的默许了、甚至被动观赏了一切的自己。
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她混沌的头脑稍微清醒。
闻尘青走到铜镜前, 果然在颈侧靠近锁骨的位置上, 发现了几处颜色尚浅的红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扎眼。
她用手指碰了碰, 微微刺痛。
“果然是狗……”闻尘青低骂了一句。
她找出领口较高的中衣换上,仔细系好衣带,将那痕迹严严实实地遮住。
推开门出去时, 果然见太阳已高升,看位置, 感觉再有一个时辰就可以用午膳了。
今日休沐, 陆鸣眷也起的极晚, 约莫闻尘青刚起不到一刻钟,她才推开屋门出来。
迎着太阳升了个懒腰, 陆鸣眷幽幽一叹:“果真还是不当值舒服啊。”
闻尘青赞同地点点头。
这五日因着她们是新人, 都还在熟悉规矩和工作,所以今日休沐结束明日去翰林院后, 就要给她们排要值的夜班了。
夜班只会比白班更难熬。
不过好在它是轮班制的,每个人一个月排不了几次。
待吃了午膳,陆鸣眷说她父母不日就要到京城了,她要出去看看哪里的客栈离得近又住的舒服,到时她父母可以下榻。
“你有什么需要带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