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尘青骤然察觉一股大力攥着她跌跌撞撞把她扔到床塌上。
察觉出司璟华强硬的意图,闻尘青慌乱地捂住自己的衣襟。
“殿下非要如此羞辱我吗?!”
“羞辱?”司璟华看着身下之人,闻尘青眼中没有任何情/动,只有一种近乎破碎的愤恨,她贴着她扬声质问,“昨夜你颤着手抚过我,柔情绰态之时也是羞辱吗?你曾经不是许诺过,要永远照顾我吗?”
闻言闻尘青心里一痛,不知道她怎么还说得出口这样的话。
她推开司璟华,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昨夜是昨夜!昨夜你是阿衿,我喜欢的人是阿衿,答应的是阿衿,和高高在上的殿下何干?!”
绛红色的衣裙在烛光下宛如凝固的血液,衬得司璟华脸色晦暗不明,她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令人心悸的冰冷:“所以,你的情意、你的温存,都只给那个不存在的‘阿衿’?一旦知晓是本宫,便只剩下抗拒与……厌恶?”
闻尘青毫不退缩地和她对视:“不然呢?殿下恣意妄为的性格根本不会是我喜欢的类型,若殿下以真面目与我相处……”
她停顿了下,遮住眼底的情绪,继而说:“我只会避之不及。”
“……本宫看你的胆子可真够大。”避之不及四个词刺痛了司璟华,她凤眸死死锁住她,道:“本宫不管你怎么想,凡是本宫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反正本宫也只是对你的身子感兴趣。”
最初只是一时兴起的戏弄,在今日之前,司璟华只是想留着这么一个还算可心的人侍候自己。
但如今看着闻尘青百般抗拒,她便更不愿放手。
既然已经是她的人了,就算死也得死在她手中。
闻尘青看着她眼中隐隐显露的偏执,再一次深刻的认识到了自己究竟招惹到了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心头有绝望如潮水般蔓延。
强势的吻落在颈侧、耳边、脸上。
待欲探入口中时,闻尘青紧闭牙关。
腰间猛地被掐了一下,闻尘青吃痛,司璟华趁虚而入。
闻尘青忽然狠狠咬了一口。
禁锢着她的人吃痛的闷/哼一声,仍不愿退离,铁锈味在口腔里蔓延。
这个含着血腥味的吻持续了很久。
分开时,司璟华的唇殷红地如同刚吸了血一般。
闻尘青终究还是没有逃得开。
……
一切平息之后,寂静的夜,唯有两道截然不同的呼吸起伏着。
被当了半个时辰工具人的闻尘青阖上眼睛,眼角微微湿润。
阿衿……终究是彻底不见了。
如愿的司璟华心中也并不快慰。
昨夜的闻尘青脸颊红红,待她如珍宝,生涩时会不停发问,唯恐让她有丝毫不适。
有时问的她都烦了,她还会凑过来安抚地亲吻。
可今夜非要她拿旁人威胁,闻尘青才肯乖顺。
却也死气沉沉。
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的情绪攫住了司璟华的心脏,闷涩的让她难以忍受。
她忽然想搂住闻尘青的腰,埋首在她颈窝里,让她的手如往常一样搭在她背上。
可闻尘青只会如失去生气的人偶一样令她不快。
司璟华披上凌乱的衣衫,骤然掀开被子。
“本宫还有要事处理,你好生歇着。”
无人应答。
她仓促起身,快步离开。
厚重的房门隔绝了内里令人窒息的寂静,也隔绝了那个让她心绪首次如此混乱的人。
司璟华仰头看了一眼弯如钩刀的月,清冷的月辉驱不散她眼中的沉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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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尘青半宿都没有睡意,天蒙蒙亮时,她酸涩的眼睛才彻底阖上。
天光大亮之时,她被噩梦惊醒。
屋内的漏刻显示着已经到了她该起床去书院的时间了。
闻尘青穿上衣衫去推门。
屋门微微晃动,却仍紧闭着。
听着锁舌与锁扣摇晃间发出的钝响,闻尘青意识到了一件事。
——她被关起来了。
作者有话说:
小闻:呵呵,初恋被骗了,已封心锁爱。
码这章的时候已被榨干
第23章
“殿□□内毒素未除, 犹需凝神静气,戒躁戒怒,以免气血逆乱, 损伤身体。”一大早被芙蕖请来把脉的公孙大夫收回手,徐徐规劝道。
一手扶额的司璟华掀了掀眼皮:“本宫知道了,公孙大夫可找到解药的配方了?”
公孙大夫说:“回殿下, 昨日臣彻夜翻读家师的医书,找到了上面记载的解药。要想解朱颜尽的毒,需要先彻底隔绝毒粉, 而后以至寒之物为主药,佐以平心静气的药材, 慢慢可化解殿□□内沉积的毒素。”
司璟华道:“需要什么, 直接命人去本宫府库里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