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头上,“别说了……”
“这么喜欢害羞,”阿萨温斯抚摸着安格斯的头发,“那我还要等多久?”
双膝在沙发上撑得太久,有些麻,阿萨温斯刚动了下,安格斯就低声说:“别动……”
嗓音沙哑,但莫名其妙的,阿萨温斯听出一点撒娇的意味。
“这样坐着很累,要不,我还是下去吧。”
“不行……”
阿萨温斯苦恼地说:“那怎么办。”
他把手搭在安格斯的后颈上,“什么时候才好,今天好像特别慢。”
安格斯抬起头,盯着阿萨温斯看了一会,犹豫不决地问:“……真的可以吗?”
“我愿意。”阿萨温斯说。
安格斯的胸腔上下起伏着,他猛地托住阿萨温斯的臀部,把人一下抱了起来。
没在一楼,倒不是安格斯有耐心,只是套在楼上。
卧室的门被安格斯大力摔上,他抱着阿萨温斯,急切地拉好窗帘。
…………
…………
心脏仍在咚咚咚地跳着,安格斯亢奋不已,根本无法入睡。
他抱着阿萨温斯,觉得刚刚发生的一切像一场梦……
-
翌日,阿萨温斯起得有些晚,从结束到醒来,他都毫无意识,像被注射了大量麻醉剂。
一睁开眼,安格斯就紧张地凑了上来。
“……几点了?”他问。
“十点半。”
安格斯把营养液送到他嘴边,“你一直没醒……”
“腰疼。”阿萨温斯翻了个身,小心地趴在床上。
“我揉一下,是这儿吗?”
“嗯,要轻点。”
“好。”
阿萨温斯咬住吸管,三两口喝完了营养液。
安格斯小心翼翼地问:“……有没有哪儿不舒服。”
“没有。”
阿萨温斯眼含笑意地看了安格斯一眼,安格斯立刻低下头,假装很忙地给他揉腰。
阿萨温斯被按得昏昏欲睡。
安格斯欲言又止,打了好几次腹稿,才支支吾吾地说:“阿萨温斯……你可不可以提交一下离婚申请?”
“嗯?”阿萨温斯半睁开眼,“离婚申请啊……”
极昼星的法律规定,因感情不和分居满一年可判决准予离婚。
不过赛得里克这个人都找不到了,不知道还适不适用。
“星讯器呢,我看看能不能提交。”阿萨温斯说。
“等你休息好吧,不急这一会儿。”
阿萨温斯笑道:“现在又不急了?”
安格斯专心按腰,“嗯,现在不急。”
阿萨温斯在床上躺到下午两点。
他下了楼,在沙发上研究怎么递交离婚申请,安格斯挨在他身边坐下,看起来很紧张。
不会成功的,一定是白费力气,阿萨温斯的直觉这样告诉他。
要准备一些材料,阿萨温斯弄到一半就躺在了安格斯身上。
虽然已经睡过了,但安格斯还是很害羞,他紧张地绷紧身体,阿萨温斯被硌得非常不舒服。
他扭动了几下,试图找到一个舒适的姿势。
安格斯则拿着星讯器,让阿萨温斯躺着也容易操作。
“放松点,平时就刚刚好,你现在这么紧张,硌得我脖子疼。”阿萨温斯抱怨道。
“啊,这样吗?那我努力放松……”
安格斯默默地努力着,直到阿萨温斯笑着看了他一眼。
“怎么了?”
阿萨温斯的视线重新回到星讯器上,“这么害羞啊,没关系的,多睡两次就好了。”
安格斯的表情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接着他不好意思地露出一个腼腆的笑。
“这样应该好了。”
十分钟后,阿萨温斯长出一口气。
“不知道行不行?应该不行,到时候等驳回了再申请吧。”
安格斯点了下头,“失败也没关系,只要……”
“只要什么?”阿萨温斯扬着下巴,盯着安格斯问。
“只要你想和他离婚,有这份心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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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申请果然被驳回了,阿萨温斯锲而不舍地又提交了两次,最后一次的驳回还没下来,伊尔维特的电话先打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