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情的将乔沐重新送入一旁虎视眈眈却又安分急躁等待着的触手们之中。
躁动兴奋的触手们终于再次将痴恋着的人类拖回自己的巢穴,藏在深处,不容外人窥探。
乔沐湿漉漉的圆眼在泪水的洗涤下澄澈懵懂,清泪往往还未滑下就已经被触手们争先恐后的处理干净了。几秒后,乔沐挣扎着从触手的严密包围中伸出一只白皙细腻手,想要抓住乔谦臻的衣摆。
下一秒,触手们攀上乔沐白嫩泛粉的胳膊,将其拉入黑暗之中,再不见一丝皓白。
乔谦臻不再管触手们与乔沐的亲密“玩耍”,短暂出去拿了杂志,回来时带上卧室门,坐在卧室角落里淡然平和地继续翻看杂志,计算着时间,时不时起身给乔沐喂点温水补充水分。
另一侧凌乱狼狈的场面与之形成鲜明的比照,乔沐只能在泪眼朦胧时向乔谦臻投去乞怜的目光,却被乔谦臻置之不理。
在一个夜黑风到的夜晚,被主人娇养在温室里的玫瑰花被调皮的触手姑娘们搬出了奢华舒适的温室,放在了黑色肥沃的土壤上让娇弱粉嫩的玫瑰花一个人面对残酷的大自然,正是多风多雨的季节,玫瑰在暴风雨的侵袭下摇摇欲坠,呼啸的急风毫不留情,肆意拍打在它娇嫩的花骨朵上,从没经历过这些的脆嫩玫瑰在狂风暴雨中哭泣不止,却等不来主人出来解救它,最终它只能放任落下的花瓣化作黑色土地的养料,没过多久,鲜艳耀丽的玫瑰终究凋败零落成泥,旭日东升,和煦的春光姗姗来迟,面对一地残骸,也只能将温暖的阳光洒在玫瑰憔悴枯槁的身躯上,像是在表达无声的愧歉。
乔谦臻一个下午都呆在卧室的角落里,骨节分明的手指漫不经心的翻看杂志。
乔沐被乔谦臻抱起来的时候还没能缓过神来,乔谦臻将她靠在自己怀里,将温水递到她嘴边,喂了进去。
乔沐坐在浴缸里,周围热气腾腾,氤氲之气缭绕在浴室,乔沐背靠浴缸,眼皮没什么精神的垂下,乔谦臻在一旁揉搓放松她的四肢。
乔沐渐渐回神,目光聚焦在乔谦臻那张清冷魅力的脸上,明明眉眼那样温柔润婉……
这些天乔沐在乔谦臻的手上度过了有史以来最难以忘怀的日子,她只是不会再想来第二次的。
洗漱完后,穿着真丝长裙的乔沐依靠在乔谦臻怀里,白净的小脸,乖巧的吃着乔谦臻喂过来的饭,这是一天之中难得温馨舒适的时刻。
乔谦臻垂眸,很满意乔谦臻的乖巧,语气淡淡的说:“乖孩子。”
“看来oy的教育还是有些用的是不是?”
乔沐不敢回答也不敢不回答,只能用软嫩的脸蹭着乔谦臻的胳膊,眼神湿漉漉的看着她。
乔谦臻哼笑一声,没再继续追问答案,捏着瓷勺一口一口喂饱了乔沐。
饭后,乔谦臻抱着乔沐坐在宽敞舒适的沙发上,将人圈在怀里,打开了屏幕,里面是被触手吊着正奄奄一息的三人,赫然是那天想要将乔沐带出副本世界的三人。
乔谦臻怀里的身子僵硬一瞬,乔谦臻捏起乔沐的下巴,凑在她耳边,眉眼温润似水:“宝宝也不想她们死掉吧。”
乔谦臻的眼神里透露着势在必得的味道,乔沐声音细微颤抖着:“……oy想要我做什么。”
乔谦臻在乔沐差点就从她身边逃离出的时候她就已经魔怔了,她想她以前心还是太软了,以至于让乔沐有这样的机会可以离开她身边。
乔沐就该好好呆着她身边,从今往后,这里就是她的囚笼,她会将这囚笼布置得非常绮丽奢华,只要是乔沐想要的,她都会一一满足。
所以,好好呆在她身边吧。
可是她还是不放心,她要将乔沐的身心都掌握在手中,乔沐的一丝风吹草动她都可以感知到,乔沐的行为,乔沐的想法,乔沐的一切一切,她都要知道,她都要掌握。
乔谦臻在乔沐的眼前摊开手心,上面是一簇柔嫩浅灰色的芽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