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下去，直接蹲在小床板上，抱着自己的双腿睡了一会。

这背和腰倒是不难受，但是虞念的屁股都麻了，虞念没法子，又起身活动了一会儿，又继续作答。

第二场考完，他已经在考舍待了六天，虞念的唇色都有些白了，他只能撑着一口气，坚持再坚持。

第三场，虞念半点没耽误，拿到考题就开始写。

这最后一场，考的是时政，是虞北最擅长的一门，虞念打小就跟着哥哥，自然也做擅长这一科。

虞家拿到考卷就开始写，从早上到晚上，除了中途喝了一小罐牛奶，其他的什么东西都没吃，不是不饿，是吃不下。

一直写到半夜，虞念已经写好了三道时务题，后面实在撑不住了，他也吃不下东西，怕自己明日没有力气，又花了团团的积分，喝了一罐奶，蜷缩着身子就睡了。

虞念睡了两个时辰就醒了，外面的天还是灰蒙蒙的，虞念揉了揉手腕，一鼓作气，继续考试答题，虞念的呼吸越来越重，写字的脑袋和手都越来越重。

最后一道题，虞念没有在稿纸上答，直接列了几个要点，后面直接写到答卷上，答完以后，才第二天中午，虞念把考卷检查完一遍，脑子里紧绷的弦一松，身子一歪，直接晕了过去。

等虞念再有意识的时候，就看见团团围着他转。

“团团，你回来了！”虞念有些惊喜。

团团看到虞念醒了，哇的一声就哭了。

“呜呜呜，念念你终于醒了！”

虞念看到团团这样夸张，心里有些担心，小声道：“团团，怎么哭这么惨，我……我又死了吗？”

不是虞念乱想，他看到团团这样难过，嗷嗷哭看着可馋了，像是嚎丧一样。

“啊？”团团突然停下，看着虞念哭唧唧道：“你说什么呢，呸呸呸。”

“那是怎么了，我明明还是考试，方才好像有点头晕，现在就……你又在这里哭。”虞念小声道：“除了我死了，你……”

团团看着虞念，小声道：“你没事，就是方才晕倒了，我带你进来休息了，我哭……我哭是因为我心里难受？”

“你怎么了，团团？为什么要哭呀。”

“呜呜呜，念念骗子，我遇到骗子了，我的积分呜呜呜！”团团又嗷嗷哭了几声，才小声道：“我……”

“你慢慢说，不着急。”虞念低声道。

团团深呼吸了一口气，才开始小声道“我完成任务的时候，遇到一个系统，他叫小美。”

“最开始的时候，他对我可好了，教我完成任务，和我共享系统，我们天天一起玩，他说……”

“他说，我这么聪明，他要永永远远的和我在一起，还是结合我们的程序，生成一个高级的小系统，我们变成幸福的一家三口。”

虞念看着团团哭得这么惨，低声道“然后呢？”

“呜呜呜？”

“我要了我程序的秘密，复制了我的代码，偷走了我的积分……呜呜呜。”

团团抱着虞念可怜巴巴道：“念念，还好我和你共享了系统，不然我就被删除程序，当废品卖掉了。”

虞念看着可怜的天天，心里觉得好笑又心疼，团团那么聪明，也遇上杀猪盘了。

“那你都皮肤也没了？”

“呜呜呜。”团团瘪瘪嘴道：“我先前送给小美了，我以为我们在谈恋爱，呜呜呜。”

“还好还有原皮。”团团又忍不住补充一句。

“呜呜呜。”团团捂着小心脏道：“我心里难受。”

念念看着团团可怜的小样子，轻笑道：“好了好了，好在平平安安回来了。”

“可是我的皮肤，我的积分……还有我的程序，我现在变成最低级的系统了，呜呜呜。”团团说完，又抱着自己的大脑袋哭。

“没事了。”虞念摸摸团团圆圆的脑袋，小声安慰道“咱们再慢慢赚回来，好不好。”

团团擦了擦“不存在”的小眼泪，小声道“好！”

“呜呜呜。”

“你们现在都系统里面有什么啊？”虞念低问道。

“反正高级的东西都没有了，类似于人类社会的农耕时代，也不能去其他空间做任务，只能以物换物。”

“以物换物？”

“嗯。”

“而且我都程序还在被攻击，我还要修一下……”

“呜呜呜。”团团说完，又是嗷嗷一阵大哭。

虞念又哄了一下，低声道：“没事的，团团我会一直陪着你的，也会帮你的，你修好系统就告诉我。”

“好。”

团团穿着原皮，身子还有一个小小的破洞，小声道“念念，那你出去吧，外面考试应该快结束了。”

虞念点点头，摸了摸团团的小脑袋，温声道：“不管团团是漂亮团团，还是现在的原皮团团，我都很喜欢。”

团团听到这话，又忍不住嗷嗷哭。

“又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