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疑云终于还是翻滚而出。
也就是这时,马蹄声疾驰而过,拦在了道上。
王敬德一手拉着缰绳,一手举起圣旨,扯着嗓子高声道:“陛下命咱家前来送将军一程。秦大人,请您下车。”
父女二人瞬间警觉,沈岁宁立刻握紧了一旁的佩剑。
“圣旨在此,望大人及亲眷不要造次,公然抗旨,可是要杀头的罪名,”王敬德骑着马往前,一字一顿:“将军还不下车,难道是想要咱家去扬州宣旨吗?”
话音落,沈彦将沈岁宁的剑推回去,摇摇头,“宁宁,你与我一起下车接旨。”
“爹,你怎么——您明知道圣旨会是什么!为何还要接?”沈岁宁急眼了,说什么也不肯松手。
“宁宁,你不明白。圣旨既然已到,若是爹抗旨,皇上跟前的御林军便会一直追杀我们直至扬州,到时候你娘、你大哥甚至是整个漱玉山庄都可能会受到牵连,而且……”沈彦咬咬牙,“若永安侯的死真的另有隐情,作为兄弟,我不能坐视不管!”
事已至此,沈岁宁心知已拦不住沈彦,只好收了剑,叫上沈凤羽、苗薇,一同跪下接旨。
王敬德坐在马上,将圣旨摊开,一字一句地宣读:“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尔布衣秦彦,立下不世之功,竭诚立节,乃为良将,是以,封为平淮侯,赏黄金万两,钦此。”
宣完圣旨,王敬德瞬间便改了口:“侯爷,接旨吧。”
“……臣,谢主隆恩。”
沈彦接过圣旨后,王敬德终于露出满意的笑容,“陛下已将璞舍赐于侯爷作为府邸,一应人等,均已安排俱全。侯爷回府后,记得早些入宫向陛下谢恩。咱家还要回去复命,就先不奉陪了。”
……
三天后,李擘亲临璞舍。
沈彦携众人接驾,李擘笑意藏不住,赶紧把人扶起来,“朕早说过了,在外头,兄长与朕不必讲这么多虚礼。”
听了这话,旁边的沈岁宁忍不住狠狠地翻了个白眼。
“这位是……?”李擘注意到沈岁宁,沈彦赶紧道:“这是臣的小女。宁宁,还不来见过陛下?”
沈岁宁不情不愿地上前跪下,“臣女参见陛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