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还连说带比画的说起了第一个故事。
南飞流还在旁边时不时补充,南北辰倒了杯茶递过来:“朴顺道长说你可以喝的。”
老爷子接过来,又看着南荧惑递给他的手机,给他看绒绒的视频:“是不是绒绒超厉害?”
“对,他还会喵喵叫,所以刚刚我心里听见的声音就是他?”南老爷子有些疑惑:“你们也听得见?”
略显苍老的脸上还带着震惊:“他真的是猫妖?”
“对!绒绒是超好的小猫妖。”南荧惑凑上去撒娇:“爷爷,爷爷绒绒最喜欢给家里人叼猎物呢,今天晚上吃的巨蟒就是绒绒从他小朋友手上抢来的。”
说完比了个拇指:“超好吃,家里的厨子周叔还用他泡酒了。”
说到这,周围好几个不自在地咳了两声撇过头。
南老爷子挑了挑眉:“是吗?”说完不动声色地就打听:“都是谁要那些酒啊?”
“老爷子,你这次上来能住几天?”张天启立刻凑上去挤开南荧惑:“我们好准备准备,我也让我爷爷快点过来。”
南老爷子虽然什么都没说,甚至一脸带笑,但他看着张天启的目光就仿佛刻上了:废物!两个字。
张天启想解释,但愣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不知道怎么说。
突然有一种,一失足成千古恨的感觉,更有一种:“没有的事儿!”
“不是我需要的!”
“是周叔太热情了,我婉拒不了。”张天启脱口而出,顺带把这人推得干干净净,一滴都不剩。
对,是一滴,都不剩。
南老爷子不轻不重地“哼”了声,干脆跳过他看向小荧惑:“小猫妖的心声只有我们听得见?”
“对只有绒绒的家人才能听得见。”南荧惑因为激动而脸颊微微发烫:“绒绒特别好特别好的小猫!家里的很多生意都绒绒的功劳呢。”
“对,西部那边就是绒绒的关系,还有马力欧金币。”南北辰坐在一旁拿着茶杯,他现在也是一脸回味:“那一笔赚的是。”
“这次的期货也是。”南重华挑了挑眉。
一家人在顶楼给南老爷子说着这些年他不在的时光里发生的事情,所有人都避开了南老太还有南大姑姑的事情。
说着公司如今越来越好的发展,说着绒绒来后的趣事。
夜深了,在南爸爸反复和南老爷子说了关于绒绒的规则后才恋恋不舍地散开。
南老爷子摆摆手让他们快去休息:“我还能在家里多留几天,你们快去休息吧。”
等所有人回房后,老管家泡了一杯茶,慢悠悠地带他去自己的牌位前。
“南老太和大小姐的事情?”老管家觉得这事儿,老爷子应该要知道下的。
老爷子眉头微微皱起,良久才长叹一声:“其实当年我就怀疑过,但……”说到这摇摇头:“难得糊涂。”
说着还回头看向自己的老友:“不都说了,想要日子过得去,头上就有点绿?”
“你这绿的都几十年了。”老管家放下茶杯,又忘了一眼窗外那轮皎洁的明月:“明天开始家里要热闹了。”
南老爷子当时还不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等第二天一早,后院鸡窝里,小花“喔喔喔”的打鸣那一刻,原本按下静音键的键,忽然鲜活起来。
四楼窗户“嘭”的被推开,南天河抓了一把自己的鸡窝,对着楼下的南飞流喊:“南飞流,你再不让你的小花闭嘴,我今晚就让周叔炖了,给绒绒补补!”
南老爷子第一次在家里听见公鸡打鸣,还挺好奇地凑到后院想看看那个叫小花的公鸡长什么样,顺带还问了句刚早起的老管家:“家里什么时候养鸡了?”
“是绒绒的朋友那家人送给我们家加餐的,三少爷看着小花好看,就留下了,顺带还留下来一起炖的母鸡。”说完喝了口茶,惬意地眯起眼睛:“这小花长得是挺漂亮,就是每天大清早就打鸣。”
老爷子因为朴顺的符以及整个山顶布置的阵法而能在太阳下偶尔走走,如今凑到鸡窝盘,看到南飞流脑袋上还带着眼罩,抱着一只超大的公鸡,仰着头对南天河:“公鸡早上不打鸣,难道晚上打鸣?”
“是你起来得太晚了!”
“还有小花的尾羽怎么少了这么多,是不是你拔的?”
绒绒坐在窗台上悠哉悠哉晃着尾巴看着这幕,听到三哥的喊声心虚地回头看了眼满地的长尾羽。
南天河看了眼时间,八点半了,他有点心虚,但!
“都说给小花弄个隔音的阳光房你说小花要在亲近自然,你怎么不把这只公鸡养自己被窝里?”
林炎端起咖啡喝了口,挑高眉毛晃晃手指:“no,no,no。”
眼看小飞流有些心动,林炎笑得很薄凉:“我比较支持炖了小花。”
南飞流瞪了眼林炎,然后低下头躲在小花抬起的翅膀下面和它窃窃私语着什么。
小花似乎很不情愿,直接撇过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