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管他的呢,神来杀神,佛来杀佛,要是他们敢在我面前晃悠,我就闹他个花府天翻地覆。
我和春和将要带回府的东西收拾了一下,便乘着马车回了京城。
到了花府已是晚上,我让人从后门将行李搬到冰泉轩,就这么住了下来。
花荣清第二天才知道我回来。
他在我院外逛了一圈,我从屋内看到他的身影,他却始终看不到我,在院外兜兜转转走了十来圈,才离开。
他离开后我便不再看他。如今我能容忍和他同住同一屋檐下已是难得,又怎能要求我和过去般同他说话。
光是想想就恶心。
就这样相安无事地过了半个月,岁宴到了。
我起了个大早,春和给我洗漱穿衣,弄了将近两个时辰才全部完毕。
我看着镜中自己的模样,我的神色有些恍惚,仿佛通过自己看到了娘亲。
若是这副模样能给娘亲看看就好了,我心里想。
我这副模样不方便从后院的小门走,只能走正门,未曾想,恰好碰到花荣清。他也要去宫中赴宴。
见他看着我出神的模样,我便知道他定是在透过我在看某个人了。
我勾了勾唇角,一开口便是嘲讽的话,“父亲不必这么看着我。斯人已逝,如今父亲娇妻在怀,又何必吃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让人恶心。”
说罢,我转过身去,看也不看他,唤道:“春和,走了。”
“是。”
春和将我扶上马车后自己才上来,见我一副好心情的模样,叹了口气,没有说话。
我将马车的帘子掀开,见外面都是些看厌了的景色,便又放下帘子,闭目养神起来。
马车内一片安静,只听得见车轮子咕噜噜的行驶声。
马车行驶了一炷香的时间便到达了皇宫。出示了令牌后,宫门大开,马车又一路驶了进去,直到快到玉清宫门口才停下。
我和春和下了马车,步行一段路到玉清宫宫门口,便被宫门口的宫女太监迎了进去。
迎接着众人打量的目光,我被宫女迎到上首的位置坐下。坐了小半个时辰,离宫宴开始还早,觉得无聊,我便带着春和想去梅园转转。
未曾想,在半路,被人拦了下来。
为首的那一名少女同我一样,身着一袭红色衣裳,浓妆艳抹的,一副嚣张跋扈的做派。跟在她后头的两人也同她一样,趾高气昂的。
看着便令人不喜。
“喂,你这衣裙在哪里买的?”
其中的橙色衣裳的少女问道。
我扫了她们一眼,淡淡道:“你们买不起。”
我这话一出,三个人便齐齐变了脸色,问话的那人的脸色更是无比难看。
“这位小姐是看不起我们?我告诉你,这京中的东西,就没有我瞧上了还买不到、得不到的!”为首的那红衣女子说道。
“哦?”我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们。
“御赐之物,这位小姐如何得到?莫不是去偷去抢?”
我这话一出,那红衣少女的脸沉得能滴出水来,一双手不停颤抖,似要发作。
春和见状,便挡在我的面前,对方有什么动作她好第一时间反应。
见状,我也没有顾忌,嘲讽地更厉害了。
“怎么,见我和你一样也穿一身红衣,长得还比你好看,便想来找我麻烦?”
“啧啧啧,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长得啥样,就跑到我面前来狗吠。”
“就小姐这副模样,即便是穿上了我这身衣服,也…”
“像一个穿上了大红衣的公鸡。”
我看着她一副快要气炸的模样,唇一挑。
我不喜主动挑事儿,可若是敢欺负到我头上,那便别怪我不客气。
“啊啊啊啊啊!”那红衣少女气得大叫,一巴掌便要朝我和春和扇过来
刹那间,一道黑影一闪而过,划破了那少女的手背。那少女尖叫一声,大喊:“谁,是谁扔的?给本小姐出来!”
随后便听见上空传来一道嗤笑声,白衣少年从空中凌跃而下,落到我和春和的面前。
“请问这位小姐,是在叫我吗?”
少年的声音清列又好听,像是在风中摇摆的银铃。
虽然一年未见,但我还是认出了这白衣少年是谁。
子长。
我死死地盯着那少年的背影,似要将人盯出个洞来。
“你是谁,竟敢用箭射本小姐?这可是在皇宫!信不信本小姐让皇上治你的罪!”
那红衣少女大骂道。
“呵”,少年冷笑一声,看向捂着流着血的手的红衣少女,语气轻蔑,“也不知这位小姐是什么身份,有这么大的脸面让皇上替你主持公道。说出来让我听听呗,我一定洗耳恭听。”
那红衣少女气得更厉害了,正欲发作,却被一旁的紫衣少女给拦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