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皇宫。
子长望着皇宫作何?
莫非,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他不知道?
仲怀笙疑惑地开口:“子长,你不处理事务,望着那红梅做什么?”
他没提皇宫二字,左凌云却知道他意指的是皇宫。
“没什么,只不过是睹物思人罢了。”
“思人?”
仲怀笙下意识地呢喃出声音。
“嗯,心上人。”
少年声音不大,却清晰地顺着风声传到了仲怀笙的耳里。
心上人?
仲怀笙双眸瞪大,手上握着的笔骤然滑落。
子长,有了,心上人?
共仕多年,子长一直对所有姑娘敬而远之,他还以为是子长不执着于情爱,不曾想竟早是有了心上人。
他起了好奇心,不由得问道:“是哪家姑娘?”
问完后,方觉不妥。
他虽是子长的副将,关系也甚是不错,但打听别人心上人之举,实非君子所为。
仲家也是名门士族 ,家风清正,管教严苛,虽然他从军,但骨子里带着的道义无不规范着他的行为。
“方才一问,乃源之一时的失言之语,还望子长不要放在心上。”他拱手鞠躬,做道歉状。
“怎会,源之你想问问便是了,我这可没有这么多规矩。”
“不过嘛,我的心上人是谁…”
左凌云神秘地笑了笑。
“到时候,源之就会知道了。”
二人又处理了一会儿公务,外面传远远地来一阵嚣杂声。
“子长!源之!”
声音渐渐接近,不一会儿便有一道姜黄色的身影踏进来。
来人身着一袭姜黄色貂袍锦衣,上面绣着精美的翠竹,一张娃娃脸,嘴角两边挂着两个大大的酒窝,眼睛弯成了月牙。
“伯庸。”
仲怀笙打了声招呼。
而左凌云,显然不是很想理会眼前之人。
姚明洵也不管,自顾自地说到,“嘿,我来这不是为了庆贺子长的乔迁之喜嘛。”
“明武街那边新开了家酒楼,我们今日不如去那里替子长兄好好庆贺庆贺,如何?”
姚明洵双眼发光,一脸期待的看着两人。
“你们放心,饭钱我全包了。”
“伯庸你前两日不还抱怨没钱了,怎的今日又如此财气横粗?”仲怀笙奇怪地问道。
“还能是什么,从他爹那里坑来的,不然从哪来的。”
左凌云淡淡扫了姚明洵一眼,道出了真相。
姚明洵一本正经的晃了晃腰间装着银锭的荷包,道:“非也非也,我爹的钱便是我的钱,我拿我的钱,怎么能算是坑呢,你说是吧,源之?”
仲怀笙尴尬地笑了笑,没有说话。
左凌云则是皮笑肉不笑地看了眼这个活宝,略微有些嫌弃,最终还是道:“行了,你说的那家饭楼叫什么名字?”
姚明洵眼眸一亮,连忙道:“墨枝阁。我雇了马车停在门口,就等着你们了。”
听到这个名字,左凌云握着笔的手一顿。
片刻后,左凌云放下手中的毛笔,道:“等着做什么,走吧。”
说完便起身朝门外走去。
一旁的仲怀笙也忙跟上去。
三人前前后后,迎着白雪,留下斑驳的足迹。
一方天地之间,顿时充斥着少年人的欢声笑语。
作者有话说:
源之——仲怀笙的字
伯庸——姚明洵的字
第10章 墨枝阁
马车轱辘辘地向前,车轮碾过皑皑白雪留下道道印痕。
马车上传来喋喋不休的话语。
“源之兄,我跟你说,那方家公子前几天………”
“可出大糗了,怕是这几日都不敢出门了哈哈哈哈…”
姚明洵聊着京城公子哥的八卦,使劲地拍打着大腿,笑出了泪花。
左凌云:“……”
她的眸子里充斥着深深的无奈。
每一次和他出去玩,必定要听他把京城里所有公子哥出糗的事全给讲一遍。不是这个公子在自己喜爱的姑娘面前摔下马,摔了个狗吃屎,就是那个公子吃个早饭噎着把自己弄进医堂了…
对于这些风流轶事,京中没人比他更清楚了。
……也不知他是从哪听来的。
伴随着姚明洵喋喋不休的声音,马车来到了明武街。
姚明洵掀开了帘子,看到前方高高挂着的牌匾——上书“墨枝阁”,喊道:“子长,源之,咱们到了,就是这家酒楼!”
墨枝阁,一间厢房内,一名年轻男子正垂眸注视着底下的三人。
修长的手指微微转动着手中的折扇,而后微微挡在面前,笑意不明。
一名身着小厮装扮的人禀报道:“主子,姚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