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斯?”余夕还没有正式地以余夕的身份和库斯交谈过。
“油漆?!”库斯吓了一跳,他下意识想跑,但他控制住了自己的恐惧。
面对这个傻傻的人类,余夕有些不好意思:“抱歉,我之前骗了你。”
“没,没关系。”库斯缩了缩脑袋。
“你要进来坐坐吗?”余夕问他。
库斯看起来很拘谨:“我父亲在里面吗?”
“他在,但他现在管不了你。”余夕说。
“他……出事了?”库斯抖了抖。
“没,他只是没空管你。”余夕侧身让开位置,库斯小心翼翼地往里走。
在看到克瑟兹之后库斯抖得更厉害了,他错开视线,不敢和这个星盗对视。
余夕之前和库斯在一起玩得挺好的,他不希望库斯被自己吓成这样:“要一起吃顿饭吗?我们还能喝喝酒。”在微醺的状态下,库斯一些憋在心里的话估计就能说出来了。
“嗯。”库斯笑得很勉强。
弗斯亚默默来到了库斯身边,有了这个伯伯,库斯心里有底了一些。
余夕让厨师系统弄出了一大桌的饭菜,随后又摆上了酒水:“你可以尝尝旧人类的酒,这些也很美味。”
“谢谢。”库斯拿起酒杯猛地喝了一大口,随后他冲着余夕腼腆地笑了笑。
余夕也笑了,笑的同时他又想起了另一件事。
库斯的酒量是不是不太好来着?
库斯的酒量确实不好,而且因为心里压了太多事,他吃一口菜就喝两口酒,最后他开始醉醺醺地控诉余夕了。
库斯抓着余夕的衣领,哭着质问余夕为什么要那么对他:“你为什么换了好多身份来跟我做朋友?!你知不知道我的本名现在还叫胚胎?!”
余夕:……
库斯质问完了又开始搂着余夕嗷嗷大哭:“但是只有你肯陪我玩了……你,你是真心的吗?”
库斯的鼻子在余夕的肩膀上蹭了一下,余夕怀疑库斯在蹭鼻涕。
“你是真心的吗?”库斯按着余夕的脑袋又问了一遍。
余夕:“……我很喜欢你这个朋友。”
库斯嗝了一声,他哭得更狠了:“有你这句话!我做一辈子胚胎也无所谓啊!”
“你这话说得有点过头了。”余夕往后退了退。
“不过头,我的父母从来不在意我,他们不管我的死活。”库斯哽咽道,“你是我唯一的真心朋友。”
“你父亲不在乎你?”克瑟兹插话。
“不在乎!我现在也不在乎他!他是个不检点的男人!”库斯大声谴责,“我忘不了那天他说的那些话!我一直以为他起码还算正直,但是,但是……”他的父亲居然说他看过强制系列,这是一个正经人能说得出口的吗?
“那你想不想更多地了解你的父亲?”克瑟兹继续问。
库斯:“……想。”
克瑟兹:“很好。”
“余夕,把光屏撤了吧。”克瑟兹单手拎起了库斯。
库斯恍恍惚惚地望着脚下:“诶?我在飞?”
余夕撤掉了大总督周围的光屏,克瑟兹把库斯塞进了大总督的怀里:“别打游戏了,管管你儿子吧。”
“父亲?!”库斯一扭头就看到了发型凌乱的大总督。
大总督:……
大总督抬头看余夕和克瑟兹,又低头看库斯。
最后他用手指着库斯,询问余夕:“这是什么?”
余夕:“你儿子。”
大总督:“我知道,我当然知道这是我儿子……但是你不觉得他靠我靠得有点太近了吗?”
余夕:“他是你儿子。”
大总督面露嫌弃。
库斯一把搂住了大总督的胳膊,大总督吓了一跳:“他要干嘛?!”
克瑟兹:“你们这个家庭是今天早上才组建的吗?”他知道这些贵族的感情很淡漠,但他没想到他们能淡漠到这种程度。
大总督:“他流眼泪了,啊!流鼻涕了!拿走!”
大总督想要起身躲开,但他的体能比不上他热爱冒险的儿子。
库斯也不怎么锻炼,但他喜欢到处晃,他还能去种植星上搞潜伏,他的力气比大总督要大得多。
大总督一起身就被库斯给拽倒了。
弗斯亚看到这一幕,他什么都没做。
“你不想干点什么?”塔乌询问弗斯亚。
这时候弗斯亚还是不打算救一救大总督吗?
弗斯亚啊了一声,随后他点开光脑,开始录像。
塔乌:“你的录像准备发给谁?”
“大领主。”弗斯亚说。
塔乌:……
“松手!库斯!库斯!!”大总督用腿把库斯给踹开了,随后他立刻起身,整理自己的衣服。
库斯被踹懵了:“不是,你为什么踢我啊?”
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