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呼吸灯好像颜色不太对。
克瑟兹认真观察了一会儿,就见青色的呼吸灯缓慢地转变成了蓝色,蓝色又转变成紫色,随后又变红,变黄。
这是什么?
彩虹呼吸灯?
余夕正在做梦,做一场很过头的梦。
他也不知道这场梦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反正他感觉自己是渐渐有了意识,而他耳边的心跳声是那么熟悉,他听到克瑟兹在喊自己的名字。
“余夕。”克瑟兹搂着他的脖颈,在他耳畔轻声道,“停下来吧。”
停下?停下什么?
余夕定睛一看,发现克瑟兹被绑得结结实实,那根绳子吊在了房梁上。
而克瑟兹……
人类的身体真神奇啊,被勒久了就会有红痕。
余夕没有放下克瑟兹,他不想那么做。
“别怕,别怕啊。”余夕摸了摸克瑟兹的脸,随后他将克瑟兹的手腕也放在了身侧的吊环里,缓缓拉紧。
他缓缓走到克瑟兹身后,他的一根手指始终落在克瑟兹身上,随着他的动作往后滑。
人类的身体很神奇,应激的时候肌肉会紧绷,可在意识到没有危险之后又会放松。
余夕把克瑟兹放得低了一些。
心跳声更快了。
“你很坏,你喜欢摸我藏起来的呼吸灯。”余夕轻声说,“不过我不在意,我现在就可以给你摸一摸噢,我是大方的机器人。”
克瑟兹:“余夕……”
他又喊了好几声余夕,每一次喊这个名字,音调都有变化,最后克瑟兹都破音了。
余夕只觉得好开心,开心到恨不得把克瑟兹吃进肚子里。
克瑟兹的声音真好听,哑了也好听。
“哇。”克瑟兹看着余夕脸上颜色变幻得越来越快的灯光,呼吸灯不止在变颜色,它还变得更亮了,整个房间被呼吸灯照得宛如舞厅。
克瑟兹震撼地看了一会儿,随后他还是伸手晃了晃余夕,准备把余夕晃醒,认真跟余夕聊一聊他们现在的状况。
这种疏远让克瑟兹很难受。
他晃了一会儿,余夕缓缓睁开眼睛。
余夕还没回过神,他只看到克瑟兹跪坐在他身边,面露忧愁。
换场景了?!
余夕精神瞬间就来了。
克瑟兹本来在盯着余夕的眼睛看,结果余夕的眼睛也开始发光了。
那一瞬间克瑟兹只觉得眼前一白,他怀疑自己快瞎了。
很快他又感觉自己的腰被两只手给按住了,克瑟兹本能地想反抗,可他又意识到按住自己的是余夕,只能随他去了。
余夕把克瑟兹按在床上:“你怎么样了?”
克瑟兹:“我?我有点难受。”余夕不肯搭理他。
“难受是自然的。”余夕的手落在了克瑟兹的胸口处,“疼吗?”
克瑟兹:???
咦?梦不是连贯的吗?克瑟兹身上刚才还肿肿的,因为自己咬了他。
怎么现在什么都没了?
无所谓,重新开始就好了。
余夕的另一只手准备扒拉克瑟兹的裤腰带,迷茫的克瑟兹一把按住余夕的手腕。
余夕:“咦?”
克瑟兹:“你咦什么?”
“不应该这样啊,你应该一边喊‘请不要这么做’,一边无助地摸你自己。”余夕说。
克瑟兹:“啊?”这符合逻辑吗?
余夕:“你直接反抗会搞得我很有愧疚感的。”
克瑟兹:“噢……”他松开了手。
余夕继续扒拉,但是刚扒拉开,他意识到了哪里不太对劲:“等一下,你为什么这么迷茫?”
克瑟兹:“我确实很迷茫。”
克瑟兹开始解释:“我打了那个人之后你就不肯搭理我了,刚才我想找你把这件事聊开,但是忽然发现你的呼吸灯变成彩灯了,再然后你就开始扒拉我的裤子。”
“嘶……”余夕松开扒拉克瑟兹裤子的手,“你好有逻辑啊。”
“还好吧。”克瑟兹没觉得自己哪里有逻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