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抓沙七的袖子。
沙七甩开袖子,那双偏细的双瞳中似有火在燃烧,她俯身看着古西一字一句说道:“我沙家绝没有做妾的,州主不必妄想。”
说完这话,沙七推开房门,踏步出去,企图用夜风吹散她的怒火。
“嘿,这边”柳初景的灵气变成小土块,砸在沙七的脑袋上。
沙七转过身看见元风遥站在暗处,手上提着冰米酒,一张脸阴沉得吓人。
沙七想到他们之前问的事,三步并做二步走过去问道:“你们找到了?”
“找到了。”柳初景点点头,接过元风遥手中的冰米酒,晃了晃,这小子酒量差得惊人还爱喝。
“如何?”沙七低声询问。
“有,而且很清楚,我们来是想问问这个信灵会到底和州主、国主到底有什么关系?”柳初景在这种时候也不藏着掖着,开门见山的问法让沙七愣住。
信灵会?
“信灵会一向是国师和国主管理,和州主并没有什么关系。”沙七知道的东西并不多。
柳初景嗯了一声,他摩擦着手指,想着刚刚在留影石里面看到的一闪而过的轿子。
是自己看错了?还是想错了?而且那怨生丹被叫做添福丹,国主不知道?还是说不必知道?
“信灵会”元风遥突然开口,顿了顿又问道:“可是和之前那些失踪的修士有关?”
沙七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白,她看着元风遥直摆手,这种话可不敢乱说,信灵会代表了天家权威。
两个人盯着他,沙七不说话,只是尴尬的笑笑,手上不自在的摆弄着她腰间的红顶匕首。
“不说,就算了。”元风遥看她这个样子也知道是问不出什么来了,他站直身子看向远处。
沙七叹了口气,她在沙家生活,父母亲之爱实在是难求,她看着元风遥心里生出几分羡慕之情来。
“我曾听闻,有人曾将信灵会告至殿前,说他家人刚刚突破炼气大圆满被信灵会掳走,这事没几个人知道,最后不了了之。”沙七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说完对着柳初景和元风遥拱了拱手,让这两个人不要说出去。
柳初景将米酒递给沙七说道:“多谢。”
沙七接过米酒,她摆了摆手,不敢在原地逗留,转身离开。
她走到州主府前,看到喝得醉醺醺的古西从马车上下来,站在门口的侍卫一脸迷茫。
那位洛家新妇急匆匆从正门走出,她看见古西也看见了站在远处的沙七。
那是和她完全不一样的女子。
洛家女捏紧手,她扯开正准备说话的管家,扶起古西,难得地露出了笑脸,将古西扶了进去。
沙七仰起头看着天空,无星,无云,只剩下挂在房檐上的灯笼摇晃。
洛家那位也是琼阳州有名的才女,如今也成了这般。
她站在原地看向柳初景的方向,他们两个人的影子被灯笼的烛火拉长,并肩往前行走。
元风遥跟在柳初景身后,他伸出手企图用手去抓迎面而来的风,风从他的指尖散开,轻轻地触碰他的发梢。
“我们先回一趟玄徽州吧,先斩后顾之忧。”元风遥的脸上已经没有之前那犹豫的神情,他说这话的时候满是决断。
柳初景抬起头看着近在咫尺的城门,他看着这紧闭的城门,又侧身看向元风遥。
“走呗,我们去把你们家搬空。”柳初景笑着说道。
“是我们家才对,本来就是我们的家。”元风遥纠正柳初景的话。
柳初景嗯了一声,点点头,他身后勾住元风遥的肩膀,将这位小公子又拉近了一些。
第96章 我回来了
天悬楼的房今天就到时间了,早上柳初景刚醒来,外面就传来敲门声。
柳初景推开已经快全压在他身上的元风遥推开,这小子简直就是个秤砣。
打开门,小二呲着大白牙凑上来:“两位客官,可是要续房啊。”
柳初景摆摆手:“不续,马上就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