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了。”
何湜说:“能够成为那种家族的寄生虫,对很多人来说,求之不得吧。”
“对很多人来说是。但我不想。”何澄喝了口糖水,“在叶家待久了,你就不是你自己了,你是叶家的人。”所以,她也不希望妹妹跟叶令绰走那样近。维持最纯粹的利益关系就好。
何湜点点头,继续吃糖水。汤圆很糯,豆沙很甜。
何澄问:“你不好奇?”
“什么?”
“秘密。”何澄说,“你不想知道是什么秘密?”
“不关我事,我不问。”
何澄微笑,往何湜身边挪了挪,坐近些。何湜内心欣喜。她小时候,最喜欢这样靠着姐姐。后来姐姐长大了,有自己的朋友,有自己的圈子,慢慢地远了。再后来,她有了自己的事业,自己的小家庭,她再也不光是自己的姐姐,还是别人的上司、同事、妻子、母亲。
何澄家安静私密,这也是叶允山愿来的原因之一。屋内只剩两人,没了社交场面话,一下显安静了。两面开窗,南面可眺大埔海景,北面窗外是八仙岭山脉,带进来大自然的风声。
“叶允山一直没结婚,你知道吧?”
何湜点头:“外面都说她是单身主义,甚至有人说她不喜欢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