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信息素的存在,会导致抑制剂效果不佳。
所以她想让温时予自己一个人冷静一下,按理来说抑制剂早就应该生效了。
而她…也得冷静一下。
花洒的水哗啦啦地冲下来。塞法琳娜试图洗掉身上染上的、属于温时予的信息素味道。
但是无论是冲凉还是在浴缸里泡了半天,似乎还是没有太大的作用。
兔子耳朵怎么也收不回去,即便隔着客厅和厚重的房门,她还是能隐隐约约嗅到那缕清冽的柚子香,丝丝缕缕,缠绕不绝,让她根本无法平静。
为什么温时予的味道好像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更清晰,更好闻,甚至……更让她……
塞法琳娜眼眶都红了,可是感觉自己简直像是水做的一样。一直在出水。就连凶都好像满了一样,有点账。
塞法琳娜根本就不敢碰。
只能满脸通红,眼睛失神,眼泪都掉了下来。好委屈、好无奈。
这又不是她的发热期。为什么她也…
难道温时予是故意的吗?
塞法琳娜摇摇晃晃地走回客厅。在温时予的房门外站了许久,终于还是拧开了门锁。
更加清晰的香味扑面而来。
温时予不知何时从床上滚落下来,侧躺在地毯上,手腕因为之前的挣扎被勒出了红痕。
她闭着眼睛,微微皱着眉头。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看起来委屈又可怜。
但此时看见她,眼睛还是像小狗一样亮了起来。
“塞法琳娜。”
塞法琳娜的心口一疼。
她快步走过去,蹲下身,还是解开了束缚着温时予手腕的带子。
第40章
40
手刚一解开, 塞法琳娜还未来得及察看温时予手腕上浅浅的红痕。
温时予便张开双臂,紧紧环住了她。
“塞法琳娜……!”
温时予将脸颊深深埋进她的怀里,眼睛还是红的。
“对不起……我不亲了。你别离开我……不要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
塞法琳娜呆住, 抿嘴片刻,终究是狠不下心再次推开温时予。
这么看来,温时予的信息素一直飘过来, 不是故意的。而是的易感期真的还未消退。
性格还像小孩子一样离不开人。身体的温度也依旧很高。额头上都是汗。
为什么会这样呢?抑制剂怎会无效。
难道……是因为她?
也许自己与温时予的匹配度, 其实并不像检测报告显示的那么低。
虽然说检测很少出错,但是她自己的感受也如此鲜明。
被温时予抱着,就感觉非常舒适, 几乎要眯起眼睛,丧失思考能力。
那么她们两个其实匹配度很高。也不是完全不可能吧?
这个猜测让塞法琳娜心中微妙地舒服了一点。没那么难受了。
按理来说, 此刻最正确的做法是远离温时予, 让抑制剂在安静无干扰的环境下慢慢起效。
可低头看着像只被遗弃的小动物般蜷缩在自己怀里的,感觉快要哭出来了的温时予。
塞法琳娜又很难听从理智。
她告诉自己, 如果再抛下温时予的话,温时予未免有些太可怜了。
塞法琳娜不好意思承认的是, 她现在也觉得温时予身上好香。
此刻她被温时予牢牢抱着, 其实腿软得根本站不起来。
哪怕只是拥抱。那令人安心的触感和气息也让她头脑发昏, 几乎想就此沉溺。
她只得深吸一口气,咬了一下舌尖才能保持冷静。
“那你……要听话。”
“如果你听话,我就不绑着你了。”
方才独自被关在房间里,温时予感觉特别折磨。漫长得好像一个世纪。
此刻好不容易重新回到塞法琳娜的怀抱,温时予最怕的就是塞法琳娜离开。
她忙不迭地点头,只能在塞法琳娜的怀里偷偷地闻她的香味。
“我听话……我会听话的。塞法琳娜, 别丢下我……”
“那以后, ”塞法琳娜咬了一下嘴唇, 声音低低的。“你还看不看别的oga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