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宿泱也没能听到沈从谦一句解释,也是他本来就没有义务向蝼蚁解释为什么要这样做。
凭什么呢?
“当你出现在京市的时候我就知道你应该有把握一定会上京大。”沈从谦很笃定地说,“我想我对你还是了解的。”
“哦。”宿泱不冷不淡地应了一句。就算心里千万丈波澜,但她还是不敢表露丝毫。她还不能得罪沈从谦,至少现在万万不能。
窗外景色倒退,时间的洪流也生生不息。泅泳挣扎在过去的他们偶尔也回卷,片刻的记忆足够一生一世去咀嚼回味。
沈从谦没有察觉到宿泱突然落下去的情绪,他自顾自说:“我拜托了我的老师,也是现在法学院的院长公羊漪,等开学后你也不用担心,虽然我不在但都安排好了。以后你跟着公羊老师也是一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