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生活在一起,早晚都会了解。”
“要是我不合你心意呢?”
白银嵘又坐回了床边,他脸上还有微红的指痕,却丝毫不影响他容貌的旖丽,“不会。”
芸司遥笑道:“你就这么笃定?”
白银嵘还是那句话,“我们栖禾寨人认定的伴侣,一辈子都不会改变。”
芸司遥脸上的笑容慢慢淡了。
她最不喜欢的就是这句话。
因为任务,她需要拿到金蚕蛊治病,可偏偏这金蚕蛊又和苗寨祭司挂钩,想活命,就必须要和他周旋。
苗人固执,如果只是谈场恋爱倒还好,但纠缠不清,属实是个大麻烦。
白银嵘也确实是个麻烦。
“嗯,”芸司遥眸光微闪,她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发,像是在触碰着什么温顺的犬类,声音温吞轻柔,多情中又隐着薄情。
“……我也不会变。”
芸司遥知道自己这话缺德的很。
可她就是自私、冷血又利己,她可以喜欢上白银嵘,但绝不会因为爱情放弃生命,抛弃全部。
白银嵘似乎还是不太习惯异性的身体接触,身体绷紧又松懈。
良久,他微弓下身子,让她能摸得更轻松些。
发间的银饰轻微抖动。
蛊虫被吸引着爬出来,却连她手指都没碰到,就被白银嵘抬手抓住。
芸司遥看着他扯下了头上绑着的银饰,问:“怎么了?”
“没事。”
白银嵘慢慢将虫子掐死。
他垂眸道:“换只新的。”
芸司遥还以为他说的是换银饰,有些莫名其妙。
这不是挺好看的?
两人相依在一起,就像热恋期的情人般缱绻蜜意。
芸司遥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拿到金蚕蛊走人。
苗人偏执,她和白银嵘纠缠越久,便越难脱身。
她不信仅认识短短几天,白银嵘就对她情根深种了。
左右不过是皮囊吸引了他。
等拿到金蚕蛊,她作一作,无理取闹点,不信他还能忍下去。
第149章 渣了苗疆少年后,他疯了(17)
阿朵今早来送饭,和芸司遥闲聊道:“巴代雄的,首饰,丢了。”
“什么首饰?”
白银嵘身上的银饰几乎每天都不重样,偶尔换一换,她还真没注意过。
阿朵比划了一下,“银的,颈圈。”
两人这几天熟悉了很多,阿朵有时候会坐下来和她说会儿话。
阿朵说:“那个银颈圈,是林檎阿嬤的,他天天戴,今天换掉了,好奇怪。”
林檎阿嬤?
白银嵘的母亲?
芸司遥突然想起在银岚山,被银蛇咬断的那副银颈圈。
芸司遥:“我记得他有个很大的首饰柜,是不是放里面了。”
阿朵摇头,道:“他的首饰柜,是我打扫的,但那个银颈圈,我,没看见。”
白银嵘的首饰柜有很多东西,不仅是银饰,还有绿松石,玛瑙,琥珀……
都是些价格昂贵的首饰,对比起来,那些银饰做工再精美,都有些够不上价值。
阿朵:“马上要到赶秋节了,你——”
话音未落,房门外传来一阵声音。
“咚咚”
阿朵立即止了声,跑去开门,发现门外站着的是白银嵘。
“巴、巴代……”
白银嵘手里端着药,抬眼看向屋内,问:“吃完饭了吗?”
芸司遥刚咽下最后一口粥,点头。
白银嵘看向阿朵,“你先回去吧。”
他对自己族人态度都不热络,阿朵早已习惯他的冷漠,点点头,并未感到不妥。
她跑回去收拾芸司遥的餐具,小跑着离开,“我晚上再来。”
房门关上。
芸司遥招手让他进来,问:“你丢了一个银饰?”
白银嵘走到她面前,弯腰倾身,吻了吻她的唇。
“我以为你知道,”他擦了一下芸司遥唇边的水渍,“被阿银咬坏了,戴不了。”
他语气并未埋怨,温凉的手也极为克制地从她唇上挪开。
芸司遥嫌这颈圈硌人,他就没再戴过任何颈饰。
“不要紧吗?”芸司遥问:“听阿朵说你之前天天戴,是你阿嬤……”
“不重要。”
白银嵘将随手搁在桌上的药端过来,用勺子搅了搅,“喝药吧。”
芸司遥看这黑乎乎的药,嘴里也跟着泛苦,“看起来挺苦。”
“不苦。”白银嵘又拿了一包麦芽糖,“配着这个喝。”
不苦还配糖?
芸司遥不太信,端着药尝了一口,眼眸微顿。
居然真的不苦,只有草药的味道。
她一口气喝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