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般洗着腿。
才洗一半,不知不觉又难受上了。
到底要如何?
江霁宁不得章法乱戳盖印记。
一手抓扶着浴缸边沿,眼神迷离又禁不住皱眉,气息也乱了。
明明上次是这样做的……
怎么不对?
江霁宁靠在冰凉的浴缸边缘,试图缓解一些潮热,胡乱摸索之时忽然便顿住。
那儿?可以吗?可他从未碰过……
已近黄昏。
屋子内掩盖一室光亮。
窗帘也拉得紧紧的,傅聿则进来前轻扣两下,又两下,屋内没有任何动静。
“宁宁?”
傅聿则第三次提醒。
推开门后,将手里的雪梨姜茶碗放下。
非常怪异的是,江霁宁身上的温度就这么正常起来了。
短时间内体温高低差异这么明显?
傅聿则用温度枪再一量。
绿灯常亮,他就着门口的光看江霁宁一头青丝撒了满床,枕头湿了半个。
“醒一醒。”
傅聿则都不知道他怎么睡得下去,坚持把江霁宁扶起来,“宁宁,吹个头发再睡。”
江霁宁没有什么起床气,和缓睁开的眼动了动,一副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地的呆滞。
他静静看着眼前人动作——
傅聿则找到吹风机过来,身体力行地给病患吹头发,包括但不限于换了个干爽的枕头,喂了甜甜的姜汤,给他擦嘴巴。
小碗轻轻“咚”一声放下。
“好点了吗?”
傅聿则抽了张湿巾擦手。
江霁宁眼睛半合,上下睫毛长得打架互戳,可又执拗地盯着他看。
不太清醒。
“我是谁?”傅聿则拉过他的手试温度。
生病的江霁宁很乖。
傅聿则难掩喜欢,盘算着就当是他自控力被动下降,不要脸引诱,还一次又一次地试探十九岁小男孩儿的底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