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妃放心,派人时刻盯着做呢。”侍琴安慰道。
“那就好。”崔时愿松了口气,转而面色凝重起来,她有一个不成熟的想法,但入宫一趟不容易,她必须要这么做。
“只是这宫宴能不能够如期举行还是个定数,现在外头都传遍了,储君非皇室血脉,乃是皇后娘娘当年抢的流民的孩子,恐怕用不了多久皇宫的那位就要知道了。”执棋提醒道。
“无妨,总不会让咱们亏了去,对了,临安侯府呢,事情办的怎么样了?”崔时愿侧眸,眼中带着说不出的冷意。
“已经传进去消息了,怕是就这几日行动呢。”
“那就好,那就好啊,让一切都按部就班的发生,谁都别想逃脱。”崔时愿满足的轻叹。
即便是颠覆这皇族又如何,杀母之仇不共戴天,谁都别想好过。
临安侯府。
“姨娘,那萧氏又来派人催要账本了。”婢女澜悦入门道。
“我就知道,那萧氏我只看她的面相就知道她不是个好打发的,如今有了崔时愿那个小贱人的允肯,定然更加的肆无忌惮!”王馨悦咬牙道。
“姨娘受委屈了。”澜悦安慰。
“只是不知道我的情儿如何了,情儿在她的手中,我当真是难以施展拳脚,还要忍气吞声受这档子窝囊气。”王馨悦叹气,说起女儿就是不易。
敲门声响起,外头的人轻声道:“姨娘,国公府传来消息,二少夫人解了禁足,还有了五个月的身孕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