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才发现了女妖的真面目。
她坏事做尽证据如山,无法抵赖,被太子抓住抽走了真身,最终受尽折磨,落了个销匿于天地的下场。
唐玉笺手一抖,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能做出拐人和囚禁这样的事,这根本不是她这种闲散性格能做得出来的事。
而且这操作实在令人费解,她为爱痴狂,为什么要绑走情敌?
总不可能是爱屋及乌吧?难道是因为她太喜欢太子了,所以才要把太子喜欢的人带走?
唐玉笺转过头,将书放了回去,抬头看向偌大的书柜。
一排排书架上面塞满了各类话本,其中,一些是唐二小姐给她的,一些是她在画舫时和人交换的,一些是采买时在路途上买来打发时间的,还有一些是从人间搜罗来的。
如果单拿出一本,她根本想不起来是何时在何处买的。
唐玉笺离开了楼阁,从真身里出来,筋疲力尽地躺在床上。
只觉得很荒唐。
明明唐玉笺已经很久不做这种梦了,她近来甚至不再爱看话本,可偏偏就在她以为一切都在变好的时候,这些古怪的梦又来了。
如附骨之疽。
唐玉笺告诉自己,梦不一定是真的。
梦可能是假的。
可梦里的很多事情,在当下已经应验了。
比如,她住进了金光殿,比如那位美人的出现,比如她是妖,而太子恰好是天宫储君。
如果不是半个月前,金光殿上真的多出了一位上仙,唐玉笺或许还能继续欺骗自己。
唐玉笺这一夜罕见的有些失眠。
担心睡觉会做梦,也生怕太子会过来找她。
只是睁眼到了天亮,才发现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
当夜,太子并没有出现。
而后一连几日,唐玉笺都没有见到他。
她知道太子就在金光殿,甚至离自己很近,就在不远处的东阁里。
可竟然连一次都没遇见。
看来他真的很忙。
唐玉笺自己练习了身法和腾云之术,闲来无事时,将鹤拾先前拿给她的棋谱也翻看了一遍。
比起祝仪师兄那本,这本显然复杂精妙得多,阵列奇诡,一局可变换数种阵法。
这几日去学宫时,过来跟唐玉笺搭话的人越来越多。
可话里话外,问的都是太子殿下。
也不知道这话怎么传得这么快,大半学宫的新弟子都知道那天在列阵台,太子把唐玉笺带走了。
唐玉笺第一次觉得在学宫上课变得特别难熬。
好不容易熬到下课,正要回去,一个陌生的师姐忽然快步走到她跟前。
彼时唐玉笺正和虞丁说着话,见对方不由分说地把什么东西递过来,下意识抬手接住了。
看清了手中的东西,眼皮一跳。
一枚储物戒。
“这位师姐,你这是做什么?”
“玉笺师妹,”师姐的语气熟稔又急切,像是生怕耽误了时间,“你帮我把这个拿给殿下,就说是我们灵台洞薛氏的一点心意。”
唐玉笺连忙拒绝,“不行,我跟殿下不熟,不可如此。”
“快拿稳了,里面的东西很贵重!”师姐一边把储物戒往唐玉笺手里塞,一边说,“这是给殿下的,只是让你帮忙转交一下而已。”
短短一句话间,对方说完竟然掐诀就走,周围人来人往,那师姐一眨眼便不见了。
唐玉笺错愕地举着储物戒,窘迫得像被人夹在砧板上的鱼。
看着手上的东西,犯了难。
虞丁在一旁说,“你就把东西拿给殿下,他如果不要,自会命人送还。你在这里为难什么?”
唐玉笺沉默着,没有说话。
她看着手里的小小储物戒,好像看到自己正一步步陷入梦境的泥沼。
第179章 闭关疗伤
唐玉笺这几日一直留心着东阁里那位东极上仙的动静。
听到不少关于东极上仙的传闻,几乎能和梦中的情景合上。
回金光殿时,路过一处偏殿,她刚巧还听到几个面生的仙侍正与仙娥们闲聊。
“听闻东极上仙这次是协助殿下在无尽海设封魔阵,才身负重伤的,殿下应当是心疼得很,这才急着为她疗伤。”
“上仙真是绝色倾城,还为殿下受了那么大的磨难。要是不能修成正果,那可真是可惜了。”
“美人偏偏如此命途多舛。不过殿下待她如此,也算是有了好归宿吧。”
“什么意思?殿下与上仙……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呀,殿下不是不近女色吗?”
“误会?怎么会呢,殿下为了给东极上仙疗伤,已经和她一同闭关七日了。殿下如此费心费力,还从未见他对谁这么上心过呢。”
“可我听说金光殿里已经住了一位姑娘了。”
“那位是岱舆仙山的弟子,只是暂住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