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修士, 你不能说谎。”
“我不会。”
沈青衣紧紧抓住男人胸前的衣服:“那你发誓!”
燕摧低沉着语调,以道心立誓。不等沈青衣胸腔中悬丝般的不安之感消解, 听得一声如玉碎珠沉的清脆声响。
他看向掣电,犹豫着伸手去拿。剑首沉默地凝视着他, 并不阻止。
与那日一样,本重若千钧的灵剑, 偏生在他面前乖觉得很,沈青衣拿起时只觉如指臂使。
他紧握剑柄, 咬牙将掣电拔出。原似秋水的剑刃之上, 无端端崩裂了一块,被他握在手中的掣电微微颤鸣, 似是泣血之音, 沈青衣不解其意,于是转头看向燕摧。
剑首只是说:“无妨。”
沈青衣无从知晓,对于剑修而言,这几乎算作最为凶相的噩兆。
“你、你知道怎么做吗?”
将掣电放下后, 沈青衣紧张地询问。
燕摧眼眸下垂,微微颔首。
沈青衣便将主动权交予对方,直挺挺地躺了下去。他眼看着剑首倾身而来,举止间也带着一丝生涩僵硬。男人以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面庞,而后将他的唇拉开一条小小缝隙,伸手去摸那颗小巧的尖锐虎牙。
可爱。
燕摧心想。
他见着对方的第一眼,便就想要这样做。只是千年岁数的剑修性情古板克制,直到今日才得偿所愿。
他俯身而下,薄削的唇即将碰到少年修士时,又停了下来——像是留给猎物的最后逃脱机会。
沈青衣则不耐烦地心想:燕摧这人怎么拖拖拉拉的?
他自觉经验比对方丰富多了,便不愿露怯,一把扯住对方的衣领往下拉拽。燕摧顺从了他的力道,沈青衣对此猝不及防,再次用力过猛——“哐”得一下,两人的嘴重重撞在了一起。
燕摧倒是无伤大碍,而他的嘴巴却被磕出了个口子。沈青衣舌尖尝到了些许咸咸血液,不等他伸手抹去,对方就张口含住那个伤口,将渗出的些许鲜血卷入唇中,不等沈青衣推拒,那道伤口便在灵气的滋润下痊愈。
男人扯开他的腰带,手顺着散开的衣襟伸了进去,用不容置疑的力道揽住了少年修士纤细柔韧的腰肢,对方在他怀中微微抖了一下。
沈青衣还是害怕。
因为燕摧实在太强,又是这个世界上最为位高权重的男人——是沈青衣根本就不会喜欢的类型。
在他的记忆中,这样的男人总用一种看待猎物、玩具的轻佻目光,肆意打量着他。他们有时也会屈尊纡贵,要求沈青衣来喜欢他们。
可沈青衣对这些人只有纯粹的厌恶惧怕,对方越是咄咄相逼,他越是紧张,有时甚至会无法自控地在对方面前恶心干呕起来。
见此,那群道貌岸然的家伙脸色急变,态度便也跟着变得凶狠万分。
“我做错了?”
在他困顿于回忆中时,燕摧皱眉询问。
沈青衣摇了摇头,对方将他揽进怀中。剑首整个人都冷冷冰冰,周身找不见任何一丝属于人的情意与温度,偏生怀中少年的身体柔暖香甜,令如此冷硬无情之人,都免不了沾染了他身上的几分柔和体温。
当燕摧试探性地双指并进时,沈青衣整个人都反应过度地弓了起来。
他眼中噙着泪,无力地抓紧了对方,面上泛起初春桃花似的艳丽之色。他在男人怀中,融化成一块柔软多汁的小小毛绒抹布,而对方却依旧冷肃着脸,询问他:“如此?”
沈青衣几乎要被对方用以执剑、杀人的那双手给生生揉碎了。
当燕摧俯身而入时,沈青衣哑着嗓子哭着道:“不要!”
泪水顺着眼角滑落,他乌色的眼瞳失神空洞,湿漉漉的眼睫,软塌塌地粘成一处,被剑修欺负得简直难以承受。
而燕摧轻轻按着他柔软的肚皮——或者对修士而言,是丹田所在,语气平静镇定:“到此才可。”
沈青衣轻轻吸气,泪水砸下,溅起一点轻柔暖香。他强撑着听对方在此时此刻,同他讲些双修之法的秘诀,剑首说话一贯冷漠简洁,今日却慢条斯理了许多。
他分不清对方是真想在修为上帮帮自己,还是刻意为之,但他当真要被燕摧给贯穿了!
沈青衣害怕地挣扎起来。他将手按在剑修高挺的鼻梁之上,想将对方推开,却被重重咬住了小指。
陷入皮肉的凶狠力道,绝说不上是暧昧调情。可一向内敛克制的剑首,又怎会做出这般野兽一样的举止?
沈青衣吸了一下鼻子,睁眼去看。他眸光湿润,脸颊上挂着半干的泪痕,发觉男人正用近似于一头狼的眼神望着自己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头白狼倾身向前,将他完全吞吃入腹。
这是沈青衣第一次感觉到突破境界的苦痛之处。
被灌满之后,他的金丹难以承受磅礴涌入的可怕灵力,差点当即碎裂。沈青衣紧紧咬住牙,拼命控制着经络里失控的运转灵力,剑首垂眸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