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
栾和平闭了闭眼,无奈道:“栾大名字是我外祖父取的,大姐二哥名字都是我母亲取的,我名字……”
林玉琲隐隐猜到了,果然,栾和平沉重地说:“老头子取的。”
林玉琲:“……噗。”
“笑话我是吧。”栾和平把妻子揽进怀里,没好气地道。
“没有。”林玉琲忍着笑解释:“我笑爸爸……真会取名字。”
其实仔细一想,还好了,比常见的单字“军”“兵”“强”之类的,还有什么“振华”“保国”之类的,好听多了。
最重要的是,姓真的很重要,名字简单了点儿没关系,不管跟爸姓还是跟妈姓,都差不了。
“还笑。”栾和平低头亲咬她的唇,所有的笑声都淹没在了唇齿间。
第二天,林玉琲起床先看窗外的雪。
昨晚栾和平不许她再出去玩儿,雪人也没堆成,他跟她说,积雪不会化那么快,说不定还要下。
果然,昨晚又飘了一阵小雪,时间应该不长,院子里勤务兵们清扫出来的过道上,又覆了一层白,但明显比别处的积雪薄许多。
吃完早饭,林玉琲把出好的测试卷拿给云成成写。
这段时间给他辅导功课,对他的水平大致有数,但具体进度,还是得看看测试成绩,再制定后续的学习计划。
布置完任务,她高高兴兴穿戴好装备,准备出门堆雪人。
文海还专门给她找了个小铲子用来铲雪。
第287章 一家
栾正峰年底这段时间比较忙,下雪也不耽误他每天外出上班,这天又是一大早出门,开会、年底视察,等回到家,已经过了晚饭时间,天色也全暗了。
天色昏沉沉的,路上光线不好,又有积雪,警卫员王晓东车开得小心翼翼,另一个警卫员郭胜坐在副驾也注意着路况,栾正峰在后座闭目养神。
好在路上没出什么意外,平安到家了。
屋里听见外头汽车的声音,立刻把院子里的灯打开,跟车灯交相辉映。
“嚯!”王晓东停稳车,看着院子一旁伫立的一群雪人,笑着说:“这是小林同志的雪人吧。”
家里人都知道,林玉琲心心念念雪停了去堆雪人,这可真堆了不少。
郭胜年轻一些,性子也更活泼,之前林玉琲找搭子玩狼人杀,老喜欢叫他跟文海,算是比较熟了。
他绕去后门给领导开车后,也多看了几眼。
这一看,看出点儿门道了。
“前头这个雪人,有点儿像……”他迟疑地看了眼自家首长。
屋子大门已经打开了,屋里人迎了出来,栾正峰却站在车旁,也看了看那群雪人。
他知道郭胜在说什么,那一群雪人并不完全一样,有高有矮,都胖圆胖圆的,但就是能看出不同来。
最前头的雪人个头很高,除了跟别的雪人如出一辙的黑扣子眼睛胡萝卜鼻子,嘴唇形状画了条直线,一下子让憨态可掬的雪人表情变得严肃了。
这个雪人身上,也简单画出了制服的样式,胸口还象征性的画了几个圆代表勋章,肩上也有肩章。
高大制服雪人身后,是挨得很近的一高一矮两个雪人。
高的跟前面那个雪人差不多高,矮的小一圈。
高个雪人身上也画了制服,脸上嘴唇弧度只微微上扬了一点,看着像是在微笑。
旁边矮一点儿的雪人,戴着帽子还裹着围巾,脸上表情生动多了,明显很开心。
这两只雪人充当手的树枝,挨在一块,像是在牵手。
矮雪人的另一只“手”上,树枝中间还卡了一张纸,栾正峰眯着眼睛看了一下,好像是张卷子。
左右两边还有两只雪人,一只也戴着帽子裹着围巾,身上刻出裙子的样式。
明明是扣子眼睛,总觉得她在瞪着另一只雪人。
最后那只雪人,头顶反扣着个小桶,脖子上系着块破布在身后飘着,脸上表情也在笑,但莫名看着有点儿呆。
“姥爷!”
久没等到人进来,云成成先从门里冲了出来。
他也不怕冷,连外套都没穿,连蹦带跳跑出来,绕着雪人们转悠了一圈,兴奋地跟栾正峰说:“你看我们堆的雪人,你认得出来吗?”
不等栾正峰回答,他自己已经迫不及待指着雪人一一介绍:“这最前面是你,这是我小舅,小舅妈——嘿嘿,她手上卷子是我放上去的……”
“还有这个,这个是我妈,不知道小舅妈怎么弄的,我怎么老觉得她在瞪我……”
“这个大侠雪人就是我啦!看我的披风,是不是特别威风!小舅妈还说要给我塞支笔,我才不干……”
栾正峰耳朵嗡嗡的,难怪闺女说这孩子吵,话是真有点儿多。
但他却忍不住又仔细看了看那圈雪人,它们围在一块儿,离得不远,像一家人一样。
林玉琲今天过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