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嚷大了,过来说。”
江心媛连忙走过来,“怎么办阿芙,爹知道了肯定要打死我。”
江芙低眸含了口茶水,眼里嘲讽之色愈浓,江家二爷这只到处发情的公狗,也轮的到他审判别人清白?
“怎么会呢,爹他最疼爱你了。”江心媛没发现,谈起江致风,江芙此刻的神情冷冷,并没有以往的温柔。
“可是这次不一样,”江心媛说着说着,忍不住惶恐的趴在江芙肩膀上小声啜泣,“我和沈郎已经,已经有过夫妻之实”
江芙只搂着江心媛的肩细心安慰。
肩头江心媛哭的越来越伤心,根据江心媛的哭诉,江芙大概拼凑出了事件的始末。
沈彦书和江心媛约见的时辰越来越晚,两人如胶似漆压根舍不得分别,最终江心媛被沈彦书诱哄着吞了禁果,事情发生后江心媛以为沈彦书会向江家提亲。
没想到沈彦书一再拿自己没有官职不敢求娶当借口,但随着江心媛回来的越来越晚,她母亲终于后知后觉的发现了不对。
昨日江心媛又和沈彦书厮混到半夜,刚回来睡了个囫囵觉,醒来就发现自己的贴身丫鬟小梅被母亲叫走了。
江心媛再一问,往日跟着自己出门的两个小厮也被带走了,江心媛反应过来该是母亲把人提去审问了,惊慌之下只能跑来找江芙。
看吧,她早说过贪图一时欢愉的女人没有好下场。
江芙心头泛起对这蠢货浓浓的厌恶,江致风作恶多端,没想到是他素来宠爱的女儿先遭报应。
江芙现在还能想起她亲生母亲毒发身亡的模样,她娘亲生的好看却所托非人,死的那天握着她的手迟迟不肯瞑目,
‘芙儿,你要好好的活,我不准你死,你活着,我要你为我们母女报仇雪恨。’
江致风的女儿遭难,她冷眼旁观就是,最好是能牵扯到江致风头上让他也活不成。
但是江芙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大晋朝男女大防没那么严苛,未婚生子、无媒苟合也万万到不了把女子沉塘的地步,只是免不了风言风语被人戳脊梁骨。
一般官家女遇见这种事想不开,也有吊死了事的,但只要手段足够雷厉风行,早早打死男方,再让女方出去躲个一年半载,照样没什么事。
就是跪祠堂挨家法肯定是免不了的。
“怕什么?”江芙不甚在意,“沈彦书既然没有官位,让母亲商议处理了便是。”
江芙声音幽幽,下意识把话说出口才后知后觉不对,她有些懊恼,这话明显和她平日的形象不太符合啊。
果然,江心媛惊讶的抬起了一双泪眼看她。
江心媛心里,自己这个妹妹最是温柔善良,水一般的娇弱,怎么会说出来这样的话呢?
江芙自知失言,只能脸上显出焦虑道,“我只是害怕四姐姐受到伤害,你是知道我的,平日连花掉了半朵都心慌,今天听见沈彦书居然敢如此对四姐姐,气愤之余才口不择言。”
“四姐姐,我是不是太恶毒了,可是我只是怕四姐姐被攀诬才出此下策,如若不然,花些银子让沈彦书离京吧。”
只是离京怎么能行,江芙心中想,沈彦书这种色欲熏心的男人就应该给他一刀痛快,敢越线又不能善后,真是废物一般的男人。
江心媛接受了江芙的解释。
“我,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是,但是沈郎不能死”
江芙看见江心媛的手下意识的抚上自己的小腹,她无语望天,再次忍不住失言,
“避子药也没喝?”
江心媛看出来了江芙不太好的脸色,她心中更加惊惶,泪珠不要钱一样的往外滚。
“阿芙,阿芙,我知道你聪明,你帮帮四姐姐吧。”
帮?如何帮?
事前不听劝,出了事倒想起自己了,江芙藏好自己的幸灾乐祸,拍拍江心媛的脸,
“四姐姐,我虽然聪明,但也没有处理这种事的经验呐。”杀母仇人的女儿,她看笑话都来不及。
江心媛不知为何,总感觉今日的江芙有些不一样,抚在她脸上的手冷冷的,她心中生疑,觉着江芙像在看她笑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