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瀑的秀发随着抽离的发簪垂落,这些年留至及腰的长发有的飘在水面上,有的顺着女人的手臂滑下,沿着绰约的人体曲线没入热腾腾的泉水之中。
三根发簪顺着她的动作发射出,不知为何,以往嚣张跋扈的xanx定在原地,一动不动,没有反抗。
是不屑,还是傲慢不好说,众人只见他直直地站着,一动不动地审视着浴汤里向自己出手的女性。
磨得圆滑的簪尾擦过xanx的脸颊、脖子,留下两条疏浅的血线。剩下一根发簪直取他浴衣衣襟的位置,擦过了,是个小惩大诫的意思。
从中可以窥见动手的人是个即便被屡次冒犯,被众人旁观了,意上眉头,也不会朝人下死手的性子。
分析世初淳的性格如此简单,被发簪挑掉浴衣绳结,连带着露出大半个肩膀的xanx,布满疤痕的长臂一捞,抓住了那只要从他身后溜走的簪子。
阿尔克巴雷诺之一的史卡鲁,醒过神来,放声喊着:“你们不许看!”
奈何小婴儿身无别物,只能采取来回走动的姿势,试图遮挡众人的视线。结果没留意到脚下,被绊了一跤,人摔进水里,还险些被呛死。
世初淳心疼地把小婴儿扶正过来。
同为云属性,云雀恭弥是孤高的浮云,到了史卡鲁这,怎么变成了逗比属性了。说起来,同为世界最强者,他在一群强人里面,也确实是跳脱得很清丽脱俗。
比之史卡鲁的急躁,暗杀部队成员们倒是没有诸多的顾忌。
他们要么大大咧咧地直视着披着浴巾的女人,要么不感兴趣地泡着富含矿物质的泉水,放松身心。
泡汤的兴致被打散,世初淳撩动沾湿的头发,支起浸在池水里的下半身。
她无视掉他人直勾勾的视线,光裸的脚丫子刚踏上触感分明的鹅卵石台阶,就见狱寺隼人涨红了脸喊,“十代目,你怎么流鼻血了,暗杀、敌袭?是不是你们暗杀部队干的!”
“快别说了!”被狱寺隼人的大嗓门一张罗,泽田纲吉都快要羞愤欲死。
偏偏这时候,听到响动的女人停止了动作。她维持着一脚踩在鹅卵石上的姿势,被泡得粉红的圆润脚趾泛着水光,向上顺着小腿的曲线,可以摸索到湿润的浴衣。
由于两腿分开的动作,被拉到了膝盖位置的浴衣,倾斜着向下,没入弥散着水汽的泉底。
笹川了平双拳攥紧,做出进攻的姿势,又放松,不自在地别过来头。
向来镇静能拿住场子的山本武碰到她的目光,朝世初淳笑笑,一脸天真无邪,受白色的雾气隔离,神情里似乎掺和着她看不明确的要素。
里包恩瞅着一群脸红心热的中学生们,遗憾地摇了摇头。在抵御诱惑方面,彭格列的十代目和他的守护者们还得多锻炼锻炼。
澄净的汤浴争吵不休,本着非礼勿视的念头转过了身的风,忍不住出手。他一拳激起千层浪,遮蔽众人视线的同时,短手短脚地领着世初淳往外走。
在一堆吵吵嚷嚷的杂音里,女汤里的碧洋琪、一平、库洛姆、三浦春、笹川京子、彩虹之子们擦了擦脸,感慨隔壁场子好热闹。
时间一天天过着,世初淳迎来了自己喜好的、向往的和平生活。
一平和蓝波被世初淳和泽田纲吉联手送去幼儿园读书,送完小孩上学的世初淳归家,瞥见云雀恭弥养的小黄鸟,在他的头顶扎窝。
小黄鸟长成一团,养得胖嘟嘟的,原本是六道骸阵营里的宠物。
在六道骸与云雀恭弥进行对战后,被云雀恭弥收服,并在风纪委员长的教养下学会了唱并盛中学的校歌,还聪敏地学会替主人传递讯息。
它还有个可爱的名字,叫做云豆。
躺在藤椅前的云雀风纪委员老神在在,世初淳没忍住伸出手摸摸可爱的小黄鸟。
遗憾的是,回避陌生人的云豆飞了,她摸到了云雀的头,还把人摸醒了。
世初淳假装若无其事地收回手,“抱歉。我只是想碰碰云豆,你继续睡吧。”
“你只想摸云豆?”
云雀恭弥不知哪来的胜负欲,夺回她的手,放在脸颊边。许是初醒的缘故,女人隔着手套也能感觉到他整个人有种冰雪消融的柔和感,清清凉凉的,脸颊无意识在她的手套心处蹭着。
“你的意思是我比不过云豆?”
胜负欲,或者说,公主病?
听到落花声音都能醒的云雀恭弥,的确是比豌豆公主还要公主。世初淳飘忽了下思绪,忽然想到了网传的鉴定迪士尼公主的方法。
除了没有魔法长发,也没受过诅咒外,云雀恭弥拥有着魔法的双手,小动物亲近,曾经被人下毒,被绑架,难题靠男人解决——毕竟他自己就是诸多buff加成。
看来云雀恭弥是货真价实的公主没有错。
“您自然是最好的。公主殿下。”
“……你找死吗?”
彻底苏醒的云雀恭弥松开了她的手。
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