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次。
每次被刺中了,大少爷就会体贴地为她进行“人体消毒”。
“大少爷,您不要放这么多根念钉,我就不会被扎到了。”
“这个不用舔,它也要闭合了……请不要扒我的衣服!”
“我觉得找医生会比较……”
“……”
算了,何必白费唇舌呢?短短七天被扎了五十来次的舒律娅,就像一块挤一挤就会四面八方漏水的海绵。
她举手投降,“别扎了,别扎了。”再扎她就成蚂蚁洞了,还附带贫血的负增益。女仆抓着大少爷的手,强忍着羞耻表示,“大少爷,不用念钉,也可以舔的,真的。”
少年眼神一错不错地盯着她,无神的标志性双眼看不出半点情绪。
揍敌客家族声名远播,耳熟能详。这代的长子更是其中翘楚,一周接下的委托数量能顶寻常杀手一年的份。
许是继承了他的母亲,那个操作系、高控制欲的基裘·揍敌客基因的缘故,比起父辈那边虚与委蛇,尚在方圆之中运筹帷幄的得体规矩,这位少年成名的大少爷理念与逻辑不是一般的歪曲。
稍微沾染,就有硫酸腐蚀的痛感。
他按着舒律娅的肩颈,感知到她临时的退缩之意。见她有收回前言的表现,伸出一根食指,堵住了她微微张开的嘴唇。
他的指头沿着她的唇瓣下滑,划过她的喉咙,锁骨、胸脯,解开她的衣服纽扣。垂至腰胯的黑发,犹如一根根拖人下水,淹死游泳者的水藻,“反悔的话,舌头会飞掉哦。”
这么说着的伊尔迷少爷,本身并无威胁的意思。他只是在平静地、单调地陈诉着一个事实。如果女仆真的食言,他就会亲自上手剥夺对方的口舌。
自觉已是十分优待的伊尔迷,以为他人好,暂时不与女仆收取费用。能劳烦到揍敌客家族的人员出手,这工程可叫舒律娅占了大便宜。
自己点名留下的糕点,和他想象中的一样地美味,让他不由得三番五次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品尝好几遍。他以为的,占了大便宜的女仆,被他一口一口,吃得满脸通红,还得捂着嘴,免得从口腔里泄露出不妙的旋律。
在伊尔迷热忱地探索下,舒律娅时而被烤制成一块种满烙印的草莓蛋糕,在大少爷炽热的索求里逐渐融化,时而被规整为一幅赤条条的画卷,被他肆意地涂抹上自己的颜色。
当天,舒律娅没法子工作,伊尔迷也没去训练。
月牙弯弯挂树梢,从没这么热爱打扫的舒律娅,捂住全身唯一没落下咬痕的小腿,尝试着进行微末的挣扎。大少爷单手钳住女仆的脚踝,往自己的方向一拉,简单地扯到自己的身下。
他欣赏着肉眼可见的表皮,全叫他盖章印戳了的半成品,提着那抖得不成样子的腓骨长肌,缓慢地印下了他的痕迹。仿若满心占据着玩宠的黑豹,高调地宣示自己的所有权。
没几天,职业杀手通用的黑网,悬赏性命与交接任务的地方,刷新了一条奇怪的消息。
【世纪末的洪水将我吞没呀:
我是一所大宅子受雇佣的女仆,主人家的孩子,也就是我现在正在服侍的大少爷,总是不顾我的意愿,要抱我上床睡觉,还时常对我做一些我不喜欢的事。
我说也说了,打也不过,要怎么样才能有效地拒绝掉他?】
上床睡觉和不喜欢的事不是并列关系,而是递进关系吗?戴着黑帽子的杀手看到熟识的,只有一字之差的名称,领取了黑网弹出来的新内容。
黑网发布的帖子一经领取,就会有垄断的权利。能变相让剩余的人都没办法看到这条刷新出的新消息。
他追踪消息来源,所在地是巴托奇亚共和国的登托拉地区的枯枯戮山,是那个有名到家庭地址都能变成旅游景点的,世界第一的杀手家族。
毫无掩饰自己地址的旨趣,是傲慢地觉得没有必要,还是抛出诱饵,故意做烟雾弹?是无心之举,还是有意为之,专门针对他设下的埋伏了天罗地网的陷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