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常震慑着,压迫着周围人。他强迫女仆浑身沾染满他的气息,并且随时随地地萦绕在她的身侧。
恍惚间,舒律娅有若凝成了一片雪花,要被男人炽热的野望融化。
男人的手掌在全身游走,杀人时残留的血腥味覆盖在她的四肢百骸,让心理为之作呕,可躯壳异常地兴奋。
女仆仿如置身于火海,又以为自己是一颗无倚无靠的水滴。跌落在淬炼得通红的刀具顶端,被人蛮横地从躯壳贯穿到心灵。
荒凉的原野四处灼烧着烈火。世界引以为熔炉,深困她在其中,极目远眺,无从解脱。
舒律娅既期望着有甘露降临,浇灭这升腾的慾火。又觉着自己就要被这灼热的温度化开了,连冰凉柔软的嘴唇也叫人撬动,如同攫取盛放着蜜汁的鲜花一般,肆无忌惮地夺走了她仅剩的清凉,只余下干燥的慾壑难填。
高远的夜幕晃晃悠悠,闪烁的星子摇摇欲坠,看起来冰冻而显得热切。
天地在倒转,陨落了漫天的星河。在沉寂的黑暗里,有且仅有一个名字,流星砸星球一般,破开了遮笼她视野的大雾。
或欢愉、或难忍洇出的泪水,濡湿了遮挡视线的纱布。
有只糙实的小手揭下了红色的纱巾,似被吸附、似依赖地贴着她的脸颊,指尖抚到她沾满泪珠的眼睫毛,接住了坠落的盈盈水光。
摘下领带的銀发男孩,手腕有隐隐的青筋显露。
他正视了女仆的身不由己,见证着她的泪眼朦胧,他目睹她被冲撞得有些涣散的瞳孔,银白色的眼睛里倒映着她意乱情迷的面容,却由始至终冷静地注视着她,不知为何隐忍着没有发作。
“舒律娅……”
被动静吵醒的亚路嘉睡眼惺忪,在看清眼前的局势后,停止了呼唤。
此情此景,无法不令人动容。
啃噬着自尊的屈辱,教尘封的记忆快速回笼。跨时空的记忆如江河之水倾泄而下。
伊尔迷无视两位弟弟的清醒,单手扣着舒律娅的肩膀大力往桌面压,继而接着完成他的饱腹之旅。
舒律娅肩头撞上硬邦邦的桌面的撞击,同某处时空的街头碰撞遥遥呼应。
想起了名字的女仆舒律娅、穿越的异世界人世初淳、在并盛中学就读的女生,横亘在她们、她之间的人为屏障层层破碎,势要弥补那飞来横祸的缺漏。
在割喉的悲剧产生之后,在重新来过的场景发生之前,度过漫长一日的女生下意识伸手,接住了掉落的手机。
爱之欲其生,恶之欲其死。
残余在脑海里的印象两、三秒内没有消失,一直箝制着自己,保留体面,不让人、让自己感到难堪的女学生,当街抱着头蹲下,发出不管不顾地嚎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伊尔迷,我要杀了你!”
在站口被三个女流氓纠缠的园原杏里,隔得远远的,听到了朋友的叫喊。
声音通过空气传播,由于距离性听在耳朵里不那么真切,可园原杏里没由来地笃定是自己的朋友,像是经历过许多次的特殊体验,能明确地感受到那股追悔莫及的迫切。
“让开,否则我就不客气了。”园原杏里亮出罪歌,长长的刀刃在昏黄的灯光下散发着寒光。
“你吓唬谁呢,离了张间美香就怯懦得要死的小鬼!”几个黑皮肤的太妹嘴里骂骂咧咧,下手推搡着她,没一会就被毫不留情地割伤了手腕。
在惊叫发出之前,挑衅的三个女生双眼变得通红,罪歌的意识植入她们脑内,使人格脱胎换骨,成为妖刀罪歌的孩子。
“给我退下!”
“是的,妈妈。”
“这样真的好吗?杏里。”妖刀宿主园原杏里先前的依仗张间美香,施施然地倚靠着自动贩卖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