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拯救,当母亲伸出手,她们也渴望拯救母亲。
可事实上这位被投射出的母神,本质也是和无名神一样的污染物,选哪边最后的结局都没有差别。此母非母。
向祂献祭,就会被祂吞噬。
薛无遗在心里给自己上了警钟,偶尔一次利用海母尊脱困可以,但千万不能认为对面就是什么好东西。
它可是货真价实的强大污染物,在佛城盘踞至今。
薛无遗得到了重要的线索,转而探究起叶障的状态来:“前辈,我梦里的你究竟是……?”
“我是叶障留下来的一段精神投影,也就是人造的封印物。”
红袍人说,“我的任务是等待能结束这一切的人。”
简直就像留下了一个自己的智能ai助手一样,陆家洞村里,“小馍”也是祝熔琴制造的封印物投影,红袍人则更加高级,能出现在人的梦境里,沟通人的精神。
薛无遗好奇问:“这是你们组织的独门技术吗?”
红袍人说:“不算多难。你的精神力也是s+级,假以时日,你也能学会精神塑造能力。”
薛无遗:好像学霸跟我说“这道题很简单”一样。
不过,“精神塑造”一词让她想到了自己的【精神标记】,这同样是用自己的精神力捏出一个东西,侵入式地放进她者的精神领域里。
未来她还会升级么?
薛无遗摆出了谦虚后辈的姿态:“等睡醒,我们就要下塔了。前辈您还有什么要嘱咐我的没?”
上一个梦里叶障提醒了她“小心12”,无形里帮助了她许多。如果没有这个提醒,她潜意识里也许就不会警惕镜面人,从而无法在循环里醒来。
她决定能多蹭一句预言就多蹭一句预言。
叶障又笑了。她从一旁那张尺寸夸耀的办公桌里拿出一支纯金钢笔,写下字条。
佛城一院。
大批污染物堵在门口,黄独直面它们,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
她剑穗的阴阳双鱼佩清脆碰撞,人身海兔尾的怪物动作就突然凝固了。
紧跟着,污染物身体发出震颤,从尾巴尖开始一寸寸变成了灰烬。
它张开嘴,仿佛还想说什么,涡轮状的尖牙收缩开合,但已经没有力气发出声音。
——黄独让它的心脏消失了。
情况不那么紧急的时候,黄独习惯先尝试消除异种的心脏、大脑、脊柱等重要器官。
如果运气好,那么只要抹去这一点肉块就可将其抹杀。
“看来我们运气还算不错。”黄独打了个响指。随着她的节拍,海兔异种彻底灰飞烟灭,它身后的其余异种也受到震慑,畏惧地停顿了一会儿。
科学家们普遍认为,只有高级的异种才会拥有五花八门、让人意想不到的弱点,寻常的异种们则还未完全脱离生物的特性,弱点就在重要器官上。
黄独感觉了一下,心里大概有了数。
这一大堆异种,几乎都是杂鱼,很好对付,也不需要她付出什么代价。
“我们走。”她向前迈步,袖袍挥动间,门口的一圈异种纷纷扭动尖叫,破碎成灰。
谢岑跟在她身后,心说队友真够耍帅的。
走廊里不知何时已经被污染物挤满了,它们有的穿着病号服,有的穿着医护人员的工作服,难分彼此。
“它们都是从同一个方向过来的。”谢岑眯了眯眼睛,“好像是楼下的什么地方。”
黄独:“是吗?那我们就找过去。”
说话间,她们就已经通过了这一层,沿着医院的步梯继续向下。
心脏、脊椎、大脑……黄独像个沉迷建筑玩具的孩子,抽掉模型最关键的一格拼图,楼宇就轰然倒塌。
污染物血肉在她们两侧融化,黄独如同一柄利刃,切开了这血肉之山。
消耗最少的精神力,达成最多的杀戮。联盟之剑把抹消做得像艺术。
啪嗒、啪嗒……
腐肉滴落,谢岑撑开一把伞,避免自家队友被溅一身。
“嚯,你现在怎么比我还装。”黄独挑眉,“室内打伞会长不高的。”
谢岑:“……”
她俩一样高,又打一把伞,黄独在咒谁?
“我只是有种预感。”谢岑说,“最好不要沾到碎肉。”
她指了指一处角落,那里一只异种融化后露出了疑似胃部的器官。
它身体都没了,胃袋看起来却还很新鲜。
下一刻,如雏鸟破壳般,那肉囊被划破,里面探出一截歪歪扭扭的……人皮?
人皮怪像蛇一样移动,企图避开它们,去寄生别的异种。
黄独皱眉,眨了下眼睛,将人皮怪抹消。
“这里有不止一个阵营的异种。”谢岑分析,“外表带有非人动物特征的,应该是从前接受过手术的病人们,它们和变异的医护可以算一伙的,都属于医院的‘原生种’。还有一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