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长大会让你做大梁朝最肆意最快乐的女人。”石头掷地有声。
程丽吃他的大饼已经吃习惯了,闻言哈哈大笑,“好石头,娘就等着那一天了。”
她乐够了突然一拍大腿道,“哎呀,你不读书怎么出人头地?咱又不认识什么达官贵人能拉你一把,我们无权无势的只能走科举这条路。”
她风风火火拽着石头朝门外跑,“我居然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忘了,你瞅瞅我这脑子,居然忘了让你继续上学。”
两人一路小跑到村子里,随便逮个人就问,“咱村的村长呢?”
若是村里有学堂,应该找村长问问上学之事。
那人一脸莫名其妙,“妹子你找胡哥吗?他还没到休沐日吧?”
这下轮到程丽一脸莫名其妙了,“我哥是村长?”
“对啊,咱村的村长就是你哥。”
村长不都是德高望重的老人吗?怎么胡均这么年轻也能当村长?
程丽又问,“咱村有学堂吗?”
“学堂?”那人看了眼她手上拉着的石头恍然大悟,“石头要念书了是不是?不过,学堂那都是有钱少爷们念的,咱们村哪儿有钱办学堂啊。”
程丽失望不已,“哦,我晓得了。谢谢这位大哥。”
那人看她一脸如丧考妣,又补了句,“妹子你等胡哥回来再问问,胡哥本事大,一定能帮你办妥此事。”
程丽发觉红泥村的人对胡均都有种盲目的崇拜和信任,她笑着回道,“那我再等等,我先带着石头回去了。”
“妹子慢走!”
田野里空无一人,两人在田埂上慢悠悠步行。
石头晃晃程丽带着手,“该学的我上辈子都学过了,读书上学堂一事不用急于一时,再等等也无妨。”
程丽却依然愁眉不展,“上学堂是不是还要交什么束修银子,笔墨纸砚一定很贵吧?我们手里的银子不知道能撑多久…”
石头却不像她这么担心,“学堂的笔墨纸砚之事你不必忧心,我自有办法。”
“什么办法?”程丽停下脚步,认真看着他。
石头有些不好意思,“我可以帮别人抄写功课赚点润笔费。”
原来这时候就有代抄作业的业务了,程丽想了想还是道,“虽然也不失为一个办法,但那是下下策。我也上过学堂,知道老师极厌恶这样的行为。”
“读书人讲究风骨,讲究清高,此举偶尔为之尚可,但长此以往当成个生意来做,未免惹人非议,让人不齿,到时候又会徒增许多烦恼。”
女子蹲下身看着他的眼睛,“银子的事,我们以后慢慢思量,好吗?”
石头被她温柔注视着,只觉心脏扑通扑通狂跳,他低低回了句“好。”
接下来,两人不再整日无所事事晒太阳,反而常常拿着树枝在地上写字。
胡均回来看到的就是这样的画面。
巧笑嫣然的女子和虎头虎脑的男童一人拿了个树枝,在地上似模似样的比划,间或还有银铃般的笑声传来。
“妹子,石头!”
粗犷的男声从门口传来。
石头立刻冲上去抱住胡均,“舅舅你回来了!”
这亲热劲亲爹也不过如此了,胡均心情大好,一把将石头放在肩头坐着,“好小子,又壮实了。”
程丽笑着接过他手上的包袱,“洗洗手吃饭吧,衣服放那,我待会给你洗了。”
第61章 该死的安全感
胡均光棍汉子一条,这么些年来不论是吃饭还是睡觉都是一个人。
往常休沐了要么是和兄弟们一起喝酒吃肉,要么是闷头睡大觉。
这还是他第一次回家,家里欢声笑语不断,又有孩子笑着迎他,又有女人给他做饭洗衣。
这种感觉实在不赖。
胡均心里暖暖的,这就是家的感觉吧。
有了外甥,有了妹子,从此,他胡均也有家了,也有家人了!
从此再也不是冷锅冷灶,形单影只了。
一家人热热闹闹的吃了饭,程丽对胡均说出了石头上学堂之事。
“我这还有些积蓄,足够石头上学了。银子的事,哥你不用操心,只是我人生地不熟的,不知该把石头送去哪里念书,哥你帮我参详参详?”
一大一小两双漂亮的眼睛都望着他,胡均沉吟片刻,“不然妹子你随我去镇上住吧,镇上林夫子家里就有个学堂。到时我们在镇上赁个院子,就不回村里了。”
程丽咬唇,“还要另外赁院子,那得多少钱啊?”
“我们赁个小院子,一月三四百文也够了,这钱我出,以后我也不在主家住了,搬出来和你们一起住。”
程丽和石头对视一眼,“胡大哥你让我考虑考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