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众人的脚步,道路泥泞难行,沈崖命令人马在客栈整歇两日。
清晨,雨停了。元溪站在客栈廊下,凝眉遥望着远处连绵的黛色山脉。
她披着一件长至脚踝的大红色斗篷,兜帽边缘镶着一圈丰软的白兔毛,茸茸地簇拥着她明秀如玉的小脸。穿堂风一过,那白毛便微微颤动,衬得她愈发灵气逼人。
元溪略站了站,透了个气便又回房了,殊不知却被躲在斜对面酒楼里盯梢的人看了个正着。
一个粗哑的声音感叹道:“沈崖这小子可真好命,找了这么个天仙似的夫人,长得可真带劲。若是让我跟她睡一晚,死也值了。说真的,若是明日这张脸在我面前哭着求我,我还真下不了手,我看不如——”
一个沉闷的男声打断了他,“闭嘴!再啰嗦你就给我回去。”
粗嗓门唯唯称是,转而又道:“这两天可真够冷的,咱们真要在这一带行动吗?”
“再拖沈崖就要到太平府了,你想害大人背罪么?”
粗嗓门沉默了一会儿,又忍不住说:“这帮人跟猫儿一样,走路都悄无声息的,我前日想在马槽里下药,差点就被发现了,还好我躲得快。”
“休要再做这种事!若是打草惊走了蛇,我们一帮兄弟的项上之物都保不住,”
“好,好,不击则已,一击必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