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唉,这个人,就是有点倔。”温颂宜啧了一声。
姜昭听不明白什么家事家族的大道理,但她向来明白种什么因得什么果的道理。
“这个家族从来没有为萧放做什么好事,又为何要求他反过来哺育家族呢?”
温颂宜愣了愣,想反驳点什么,却又觉得姜昭说得有道理。
“你说的也是。”最终她还是点了点头,“就是可怜我那位姨姑母,缠绵病榻多年,独自一人在后院住着,自始至终帮不上儿子不说,如今还成了儿子的掣肘……”
“姨姑母,你是说——”
“哦,萧放的母亲,是我奶奶的亲姊妹的女儿!”温颂宜小声回答,“我跟萧放之间多多少少沾着亲呢!不过从来都不曾见过就是了。”
姜昭被这弯弯绕绕的关系绕了一圈,懒得把这些东西理清楚,但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句,“萧放过得这么惨,你那位姨姑母怎么还能坐得住呢?”
虽说为母则刚这个词汇对于女人来说有颇多苛责,可萧放多无辜啊?
有个人渣父亲也就算了,怎么连亲妈都这么算了?
温颂宜摊了摊手,“她自从生了萧放表哥之后就一直病着,估计也是力不从心吧。”
姜昭叹了口气,“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只能庆幸萧放自己有主见立得住,不然早就被磋磨死了!”
二人聊得热火朝天,隔音阵外头的刘管事也终于跟木逾吵完了架。
见到姜昭如此贴心地布下了隔音阵法,刘管事心里也觉得十分熨帖。
他招呼着姜昭撤下阵法,上来就马不停蹄地道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