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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髓知味 第26节(2 / 3)

他好奇的问薛北洺手串哪去了,一开始薛北洺不愿意说,后来邢晋缠着他问个没完,把他问烦了,才说是因为带邢晋去医院时身上没钱,正好那医生是个识货的,看上了他的手串,薛北洺便当场把手串抵给了医生。

邢晋得知薛北洺手串消失的原因后双目圆睁,直骂那私人医院的医生没有医德,怒冲冲的就要去要回来。

薛北洺将他拦住,说:“死物再重要也不如活人重要,能够救下你,已经发挥了它最大的价值。”

邢晋特意举这个例子,是为了用以前共患难的兄弟情唤醒薛北洺薄弱的良知,不料讲完之后薛北洺和纪曼都凝视着他,神情一个比一个古怪。

邢晋纳闷道:“怎么这么看着我?”

纪曼的目光在邢晋脸上掠过,瞟了一眼薛北洺,又端详着邢晋,缓缓道:“你说那手串是阿卡红珊瑚?”

邢晋迟疑的点了点头。

纪曼脸色顿时变得极为难看,倏忽起身,一字一句道:“那是北洺母亲的遗物!”

她之前到薛家做客,擅自去薛北洺曾经住过的房间里转了一圈,在他的卧室桌子上,只有两个相框,立着的相框平平无奇,里面是薛北洺童年时和他母亲的合照,他的母亲手上戴着的就是阿卡红珊瑚手串,和邢晋的描述一般无二。

还有一个相框被反扣在桌面上,她正要拿起来看,薛北洺打开卧室门的声音就把她吓了一跳。

那天薛北洺有些生气,虽然只是漫不经心的看了她一眼,但那一眼看的她心口发冷,最终没敢将倒着的相框掀起。

想到纪朗的叮咛,纪曼又端详了邢晋片刻,嘴角逐渐垂了下去,紧接着便神色冷淡的推门而出。

邢晋无暇去管纪曼怎么忽然出去了,五味杂陈的看向薛北洺,“她说的是真的假的,那手串是你母亲的遗物?”

薛北洺没否认。

邢晋心里说不上来什么滋味,沉默片刻,道:“你当时怎么不告诉我?”

薛北洺哂笑,“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反正最后都会被你忘了。”

“老子也没你说的那么没心没肺。”邢晋站起来,认真道:“我最近反思了自己,以前我确实有挺多做得不对的地方,你心思敏感,我有很多细节没有注意到,你那么照顾我,是我不识好歹了,今天咱们就把酒言欢把话说开了,前阵子的矛盾一笔勾销,如果你不嫌弃,以后我跟你还是好兄弟。”

没等薛北洺说话,邢晋继续道:“而且你快订婚了,我要祝你订婚快乐,你在这等着,我出去拿点干红过来。”

薛北洺靠在沙发上深深打量邢晋,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邢晋转身出去了。

他脑子里一团乱麻,千头万绪的根本理不清,薛北洺不会真喜欢他吧,那当初薛北洺和乔篱是怎么回事?

路过大厅,恰好看到纪朗缠着李思玉撒娇。

所幸李思玉已经犹如老僧入定,闭着眼睛,动都不动,只让纪朗一个人唱独角戏。

这里卫生间有好几个,邢晋随手端起一个酒杯走去了最角落里的那个卫生间。

偏僻的卫生间里空无一人,邢晋把酒杯搁置在洗手台上,点了烟烦躁的抽着。

其实他创业成功后就从那无良医生手里赎回了薛北洺的手串,想着等找到薛北洺就还给他,可后来薛北洺一直下落不明,他也渐渐的就把那手串淡忘了,搬了几次家,如今那手串都不知道还在不在,重逢后也压根没想起来这茬,今天也是情急之下忽然想起来。

当自己是雷锋呢,做好事不留名,非让他从别人嘴里听说这事。

一码归一码,薛北洺以前也没少对不起他,管薛北洺当年是不是喜欢他,眼下要做的就是先报了莫名其妙被睡的仇。

邢晋给自己开导了一根烟的工夫,免得自己于心不忍,捻灭烟头后就从兜里掏出药包,一股脑全部倒进高脚杯里。

头顶的灯打在高脚杯里折射出一些光点,邢晋低下头眯着眼睛专注等药粉融化。

就在此时,背后忽然传来开门的动静,紧接着邢晋听到门被锁死的声音。

他心里咯噔一下,条件反射转头,果不其然,是薛北洺。

邢晋转身挡住高脚杯,他不知道薛北洺看没看到他往酒里撒药,试探着问:“来上厕所?”

薛北洺不作声,一步步逼近邢晋,忽然伸手将邢晋抱在怀里。

“你他妈又搞什么?!”

薛北洺之前的行为给邢晋留下不小的阴影,一靠近,邢晋就犹如惊弓之鸟,却又因为打不过不敢随便挥拳头。

“没想到以前的事情你还记得,我以为你都忘记了。”

薛北洺语气温柔的像撒娇,带着一点酒气喷在他的耳朵上,跟往常不太一样,让邢晋感觉浑身不自在。

因此邢晋竟然也只是僵立着说:“老子又没失忆,当然不会忘……你锁门干什么?”

薛北洺道:“你不是想跟我说开,想跟我做好兄弟,我来找你聊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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