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摸起来珍珠一样温润光滑,如果用点力气,手指甚至能陷在里面。
以前穆良坤也知道,不过幸好他已经死了。
纪朗想到这里就很高兴。
昨晚他让李思玉坐在他脸上,一手撑着李思玉细瘦的腰,一手掐开李思玉一条腿,免得自己窒息,津津有味地吃了很久。
那是李思玉哭的最惨的一回,他吃起来没轻没重,而李思玉两腿断过的腿使不上力气,尖叫着想要逃跑却根本动弹不得,只能是倏地一挣又重重跌回深渊。
又疼又爽,浑身直抖,包不住的眼泪把纪朗的头发都打湿了。
哭的呜呜咽咽的,纪朗都要心软了,然而却腾不出空来哄他,只顾着自己爽快。
李思玉险些尿了他一脸。
事后一看,肿的两条腿都合不拢,给纪朗心疼坏了,仔细帮李思玉上了药,搂着李思玉又亲又摸到大半夜,贴着李思玉耳朵承诺以后再也不会用牙咬。
因为做了坏事,这才想着带他出来透透气的。
提到昨晚,李思玉脸色愈发苍白,心里已经有些阴郁。
纪朗还在自顾自的说:“你累了就休息一会儿吧,但是今天必须弹给我听,我只听咱们俩第一次见面那次你弹得曲子。”
见李思玉沉默不语,纪朗笑道:“你还记得吧,当时你答应了要跟我结婚,那可是你亲口答应的。”
李思玉胸膛起伏两下,终究是没忍住,说了点不知死活的话,他哂笑:“我不知道你说的是哪一次。是我不答应你,你就躺在地上撒泼打滚,以头抢地那一次?还是我不答应你,你妈妈担心你精神病发作,就揪着我衣领当着我父亲的面要我跪在地上威胁我父亲那一次?”
纪朗猛地死死捂住了李思玉的嘴巴,他嘘了一声,“别说了,思玉哥,你再说下去,我不知道我会干出什么事情。”
“你累了,先在这里休息吧。”纪朗站起来理了理衣服,“等我回来你再弹给我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