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占掉了邢晋大部分闲暇时间,出门时间一再被压缩,当他意识到已经许久没有单独和乔篱相处时,已经过了不止一周。
每当他空出时间要出门,薛北洺总有事情要找他帮忙,为此放了乔篱两三次鸽子。
乔篱虽然没责怪他,但是神情明显很黯然。
照顾薛北洺一两天还行,时间一久,邢晋逐渐不耐烦,他质问薛北洺的手为什么迟迟不见好。
薛北洺漠然道:“如果你当初没踹我那一脚,我现在就不会沦落到一点小事都要你帮忙,你不想帮我了是吗?”
邢晋想说你没砸鱼缸我也不会踹你,但是这话说出来保准又要吵架,他只能扯扯嘴角,“不是,我只是希望你快点好起来。”
又过了两天,学校突然大发慈悲,组织整个初二在晚自习上看电影,初三这边打开窗户就能听到初二那边传来的喧嚣声,一个个像返祖了似的发出猴叫,可见有多么兴奋。
然而这对于整个一年都不可能有这种待遇的初三学生简直是一种残忍,邢晋书看不进去,脑子里嗡嗡作响,他的心也跟着传来的声浪躁动。
只是略微思考了两分钟,他就跟前后左右打了帮忙遮掩的招呼,随即猫着腰从后门溜了出去。
他溜到薛北洺的教室后门,轻轻敲了两下,守着后门的学生很快给他开了门。
窗帘紧闭,灯全部关上了,只有老旧的投影仪投出的微弱光线。
有人在调试投影仪,电影还没正式开始,老师也不在,教室里闹哄哄的,干什么的都有,比菜市场都吵。
邢晋像是进自己教室一般熟练的找到薛北洺的位置,他悄悄的绕到薛北洺后面,伸出冰凉的手毫无预兆的插到薛北洺的脖颈里,冰的薛北洺猛然耸起肩膀。
“邢晋!”薛北洺没回头,抓住邢晋的手从衣领里抽了出来。
有人瞥了邢晋几眼,不过很快就在隐秘的环境里干起别的事情了。
“你怎么知道是我?”邢晋笑闹着挤开薛北洺,强行霸占了薛北洺一半的椅子。
薛北洺往旁边让了让,嘴角上扬着,看起来心情很好,“一猜就知道是你。”
邢晋又挤了两下薛北洺,“你屁股怎么这么大,再往旁边去点。”
薛北洺无奈道:“没有地方可去了,我只坐了个边,再动就要掉下去了。”
邢晋低头看了一眼,他已经占了三分之二的位置,两人紧紧贴着,的确没有空间了。
他问:“你们教室里有多余的椅子吗?”
“没有。”
邢晋沉吟片刻,拍了拍自己大腿,笑道:“来吧,坐哥腿上。”
薛北洺突然偏过头忽闪了两下睫毛,又转回来看着邢晋,正色道:“不,你坐我腿上。”
“哈?我别把你腿坐断了。”
“不会。”
薛北洺神情严肃的让邢晋以为他们在讨论什么要紧事,他不理解,薛北洺总在一些无足轻重的小事上十分执拗,譬如不想坐在自行车横梁上、不愿意叫他“哥”,现在又很坚决的要他坐在他腿上。
邢晋是个比较随性的人,懒得在这种小事上纠缠,就说:“行啊,会不会挡你视线?”
薛北洺已经把手搭在了他的腰上,“没事,不看也没关系。”
两人改了位置,邢晋坐到薛北洺大腿上,他虽然心里清楚人的腿骨没那么脆弱,不过一接触到薛北洺紧实细瘦的腿心里还是一突,暗道别手还没好腿再断了。
“我这样坐着,你行吗?”邢晋动了动,想要起身,却被薛北洺的双臂紧紧环住了腰。
薛北洺压低了声音道:“你好好坐着,不要乱动。”
邢晋感受着薛北洺坚韧的双腿和胸膛传来的热量,心头莫名的古怪,偏头又恰好看到薛北洺的同桌在歪着脑袋瞥他们,就顺势跟薛北洺的同桌闲聊了几句。
薛北洺的同桌是个脸颊肉嘟嘟的女孩,眼睛不算很大但瞳仁不小,性格似乎有些内向,邢晋跟她讲话,她就结结巴巴一本正经的回答,眼睛瞪的溜圆,特别可爱。
邢晋逗了她几句,又问她叫什么名字,聊的正酣,他的脚踝忽然被薛北洺的鞋头重重顶了一下,疼的邢晋噤了声。
“干嘛?”
“邢晋,为什么突然来找我?”薛北洺道。
邢晋头脑一热就来了,哪有原因,便随口道:“我来看看你手好了没有。”
“可是你没看我的手。”
不知道薛北洺又闹什么别扭,邢晋赶紧把腰上的手掰开摊平,“我现在看……嗯,看起来好多了。”
“教室这么暗,能看清吗?”
薛北洺好像把脸贴在了他后背上,背后那一块怎么又软又热。
是错觉吧?
“勉强能看见。”
邢晋身体僵硬,脖子梗住了转不动,他转移话题:“放的什么电影?”
“不知道,没注意。”
薛北洺瓮声瓮气,把他抱得越来越紧,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