湫湫尤其喜欢喂小兔子的游戏,还是方稚哄了又哄,他才依依不舍出来。
晚上,趁着方稚洗澡的功夫,惦记着兔子的小alpha偷偷摸到了妈妈的手机。
方稚的手机从来没有密码,软件也很简单,所以湫湫轻而易举的就点进了微信。
接到妻子打来的视频通话时,顾遇还有些惊讶,以为是oga遇到了什么不能解决的事情,没想到接通了才发现,是孩子打过来的。
小alpha举着手机,咿咿呀呀的说:“趴趴,窝想你!”
看着那张和自己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小脸,alpha心一软:“爸爸也想妈妈。”
“趴趴,泥给窝买兔兔…”湫湫比划着最想要的那只小白兔:“白白的、阔爱!”
“养兔子?”顾遇挑眉,“把电话给妈妈,爸爸一个人做不了主,妈妈说买就买。”
湫湫跳下沙发,踩着小拖鞋吧嗒吧嗒往浴室跑:“aa、兔兔!”
才洗完澡的方稚带着一身水汽,没太听清湫湫在说什么,只好把手机接过。
他下意识觉得是什么图片之类的,没想到却晃眼撞上顾遇幽暗的目光。
“宝宝,怎么穿成这样啊。”
oga裹着他们那晚春风一度的睡袍,透白细腻的皮肤被水汽熏成了漂亮的浅粉。
顾临盯着屏幕,恨不得能把手机那头的妻子拽到身边来。
“湫湫还在这里。”方稚警告似的瞪他一眼,随后关掉了摄像头 。
屏幕熄灭,如果不是微弱的水流声,顾遇差点又要以为妻子直接挂断了视频。
“别生气宝宝。”alpha想象着妻子的气鼓鼓的表情,轻笑:“下次只在我们俩个人的时候说。”
顾遇的心思挺明显,但领会不到和不想领会永远都是两件事。
方稚擦干净手上的水:“没什么事挂了。”
“有事,”好不容易才听到妻子的声音,顾遇哪能真的让oga把电话挂了,“湫湫说想买小兔子。”
方稚低头看向门口的湫湫,小alpha不明白父母间的关系,但也能依稀感受到那么一丝不和谐的气息。
他低垂着头,不敢去看妈妈的眼睛。
方稚抬手摸摸他的小脑袋,示意没关系,“我们回家买好吗?现在买了带不上飞机。”
见妈妈没有生气,湫湫这才又高兴起来:“嚎~”
挂断视频,方稚想了想,还是给手机设置了一个密码,不能老叫湫湫钻了空子,毕竟小alpha可聪明。
……
隔日是回桃爻的日子,方稚给湫湫戴好小围巾,牵着他上车。
四年过去,云县的发展很不错,记忆里孤零零的电梯房已经找不出具体方位,反倒是庆祝新年的小彩灯挂了满树。
约莫半个小时过去,眼看着镇口的标志近了,连带着方稚也心跳加速。
嘶…变化真大。
这是oga下车后的第一反应。
原本他家就在镇口的小山坡上,可那处堆积在一起的破烂老房早就没了,只剩下新建的二层小洋楼。
站在原地默了会儿,方稚忽然就觉得好陌生。
那条他经常去淌水的小溪流不见了了踪影,荷塘也少了许多,只剩下现代化的太阳能路灯立在一旁。
“aa…”湫湫晃了晃妈妈的指尖。
风沙迷了方稚的眼睛,他提着一大袋的香烛纸钱,有些干涩地说:“妈妈没事。”
当年奶奶和妈妈走的时候,方稚没有那么多钱立墓碑,只是街坊邻居帮着凑了点钱买了棺材,好让人入土为安。
可时过境迁,他现在竟然连祭拜都找不到地方。
方稚缓缓闭上了眼睛,任由故乡的风洗刷着他的扑灰。
他整理好情绪,带着湫湫往镇子里走。
桃爻本就只有那么一条街,四年过去,楼房穿上新衣,但不变的,还是那熟悉的招牌——小炒菜馆。
红烧排骨的香味飘到门口,方稚掀开薄薄的塑料帘,才迈进去一步,就听见一道激动的声音:“方稚、你是方稚吧?!”
方稚恍恍惚惚抬起眼睛,只见当年住在顾遇隔壁的婶子扬起眉毛,三两步就走到了面前。
oga脸上扬起一个真心实意的微笑,“婶子,好久不见。”
“你走了得有多久了?”婶子捻着指头算:“——四年了吧?”
“今年过了就是四年了。”方稚说。
“怎么这么久才回来看看啊,”婶子拉着方稚的手坐下,鬓边花白的头发藏都藏不住。
方稚不知道怎么说当年的事情,只是囫囵:“结婚了,等孩子大了带回来看看我妈和奶奶。”
婶子这才注意到方稚身边还有个粉雕玉琢的小小alpha。
“湫湫,叫奶奶。”
“来来!”小alpha也不怕生,冲着谁都笑。
婶子可喜欢这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