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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指作为太子,朱佑棱应更加勤学修身,以德服人,甚至隐隐流露出对其他年幼皇子如朱祐樘,也应“一视同仁”的言论。
更有少数与江南利益集团关联甚深,更因清查寺产等事利益受损的官员,将不满迁怒到‘屡出风头’的太子身上。
他们不敢直接攻击,便在一些非正式场合,散布“太子年少,宜多读书,少涉政务”,“外戚干政,非国家之福”(影射万贞儿)之类的流言蜚语,试图削弱太子的声望和影响力。
这些暗流,自然逃不过万贞儿和朱佑棱的耳目。
朱佑棱的反应,是直接无语,笑骂傻逼。而万贞儿,则是很生气,甚至面若寒霜的将一份西厂密报掷于案上。
“这些人,真是阴魂不散!北边打着仗,国库掏着钱,他们不想着为国分忧,倒有心思在这里搬弄是非。”
朱佑棱捡起密报看了看,神色平静:“娘亲息怒。不过是些宵小之辈的闲言碎语,伤不了儿臣分毫。他们越是如此,越显得心虚力怯。”
“话虽如此,但也不可不防。”万贞儿冷声道,“这些人成事不足,败事却有余。鹤归,你如今参与政务渐多,更需谨言慎行,尤其在用人荐人上,要格外注意,莫要授人以柄。那些老顽固,最会拿‘结交外臣’、‘培植党羽’说事。”
“儿臣明白,但是娘亲父皇那边是真的想禅位,只是真没遇到好日子罢了。”
朱佑棱是真的搞不懂他们的想法,也不想搞懂。主要嘿,瞧着吧,成化十四年一过,到成化十五年一开春,朱见深绝对憋不住又要说禅位的话。
“他们连禅位的事儿,都在父皇面前说不上话,现在又不过只敢说一些是事而非的话语。”朱佑棱转而宽慰万贞儿。“娘亲真厌烦,那就收拾他们好了,反正东西两厂和锦衣卫拿人,从来不需要怎么讲证据。何况咱们手中有证据。”
万贞儿:“为娘不出这口恶心,心情难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