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佑棱这下子更加摸不清头脑。
“你到底想干嘛?”朱佑棱没好气的说。
“还请太子殿下饶命。”宫娥期期艾艾的开口。“奴婢得幸伺候了万岁爷几回,如今疑似有了生育,还请太子殿下”
“这事儿别找孤,孤还小呢!”
朱佑棱也没有说相信宫娥的话呢,还是不相信,反正就一个意思,别拿朱见深睡女人的事情,来找他帮忙。
拜托!
这样的事情,找他一个孩子合适?
无语至极的朱佑棱直接上了步撵,看都没有看仿佛失去力气,跌坐在地上的宫娥。
步撵缓缓而行,在回安喜宫的路上,跟着步撵走的铜钱突然开口道。“太子殿下,此女的用意,其实已经达到了。”
“孤知晓。”朱佑棱没好气的说。“娘亲一向疼孤,那女子居然敢算计孤,瞧着吧,即便确诊真的怀孕,她也没有好果子吃。”
就万贞儿护崽的架势,只怕那宫娥已经预定‘去母留子’单程票套餐。
果不其然,等步撵抵达安喜宫,朱佑棱从步撵下来,直奔万贞儿怀抱,腻腻歪歪好一会儿,等朱佑棱准备说的时候,万贞儿表示自己已经知道了。
“那等上不了台面的玩意儿,认真就输了。”万贞儿说到这儿,没好气的瞪了朱见深一眼。
朱见深自知理亏,不好意思的搓了搓下颌。
“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深郎越发的不讲究了。”
骂得不脏,但是呢,朱见深更加心虚,就连朱佑棱也在偷笑。
“朕错了。”朱见深果断道歉,“朕就是无意中,好像,貌似,就睡过那么一次,而且事后朕已经让她服下避子汤了。”
朱佑棱:“如果真有了,那么证明当初那碗避子汤,根本就没有喝。”
“罢了,父皇也不用摆出这样为难的样子。”朱佑棱嬉笑着嘲笑朱见深。“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父皇!”
朱见深:“”
万贞儿这样说他,朱见深有的都是心虚,而朱佑棱这样说他,朱见深就想要揍崽。
这不,朱见深看朱佑棱的眼神,已经越来越深幽了。
“父皇你得好好想想。”朱佑棱再次说道。“要杜绝此类事情再次发生。”
“对啊!”万贞儿冷哼,开始阴阳怪气起来。“后宫又不是没有其他女人,怎么深郎就这样呢!让臣妾的心里,真心不好受。仿佛臣妾是什么善妒的人。”
“贞姐最好了,朕保证朕下次再也不犯这样的错误。”朱见深连连保证,结果见万贞儿红了眼眶,那就更加的紧张,连哄带赔罪的,不知道说了多少软话!
万贞儿本就借机撒娇,证明自己也是会拈酸吃醋的。很快见好就收,倒是幸灾乐祸的朱佑棱被罚没有鱼糜蛋羹吃!
朱佑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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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更新o( ̄︶ ̄)o
第64章
朱佑棱对此毫不在意, 甚至还挺自觉,直接端起那碗被点名不准吃的鱼糜蛋羹,跑去隔壁桌安静,且独自一人吃。
朱见深对朱佑棱这突如其来的举动, 简直震惊得要死。
“这兔崽子”
“深郎的生肖的确属兔。”万贞儿捂嘴偷笑。“兔崽子这话, 还真骂对了。”
朱见深:“贞姐。”
“好了深郎, 鹤归多大, 深郎又多大, 深郎怎么能跟鹤归一般见识。”
“臭小子看朕笑话。”
朱见深哼唧, 到底没耍赖吵闹。而朱佑棱呢, 吃了鱼糜蛋羹后, 又吃了不少的东西, 才慢条斯理的离开大殿,转而绕着种了不少植被的后殿园子散步。
这是饭后消食,别说这么走走,吃得饱饱的肚子,还挺舒服的。
大概走了十来圈, 自认为已经消食的朱佑棱就回到所住偏殿的东暖阁休息。
西暖阁一般是万贞儿所宿的寝室。面积不算大, 寝室内也没有摆很多东西,除了火炕床外,还有摆放着东西的八宝阁。
东暖阁也是如此, 不过里面摆件,最多的还是和书桌连在一块儿的书架, 放满了书籍。
当然,大多是闲书。四书五经、农学算术等书籍,自然放在藏书阁。有时候朱佑棱会借一两本来看,看过之后就会还回去。而藏书阁那边, 也有专门的书吏,负责抄录孤本另做保存。
回屋的朱佑棱按照惯例,先看了一会儿闲书,然后在差不多晚上9点左右,准时上床睡觉。
不过今儿,朱佑棱显然忘了这个自己定下的规矩。原因无他,主要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随手拿的一本书,居然是前前朝野史。
“啊,哪个人才写的?”朱佑棱看得那叫一个目瞪口呆。“大辽摄政王卖皮燕子一路高升?”
“果然正史不够正,但野史一定够野。”朱佑棱感叹一句,突然意识到不对。“等等,大辽有摄政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