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璋把脉,顺便观察他的脸色,让他吐舌头出来给他看舌苔。
接着问了一些问题。
方永璋这次很配合,一一答了。
两个手腕儿都把完了,云大夫就道:“肾虚,以前中过毒,余毒未清,无法生育!”
方永璋瞪大了眼睛,这老头儿可以啊!
还真叫他给把出来了!
“那还有救么?”
他问得有些急切。
那女人……他不想让她守一辈子的活寡,可他又不想放手。
云大夫颔首:“虽然耽误太久,但也不是没有办法,只不过耗时太久!”
“没个年治不好!”
“而且,这年中,衙内是连手娘子都不能碰的!”
“左右都不行!”
方永璋半天没反应过来,直到云大夫的目光落在了他的双手上。
衙内:……
羞愤得恨不能挖个坑把自己给埋了。
“还有,你这个毒难解的一个重要原因是缺药材,有两样药材可遇不可求。
要是老夫能有幸从山里将这两样药材采到,那便用不到年!”
方永璋立刻财大气粗地道:“什么药材?小爷出钱收购!”
云大夫撇了他一眼:“七尾鼠草和鬼马根,皇宫里都没有!”
喔豁!
方永璋的肩膀耷拉了下来。
他有种这老头儿在忽悠他的感觉。
云大夫让他躺一边儿的窄床上去,要给他针灸:“针灸三天一次,是老夫来府上,还是衙内来医馆?”
方永璋:“我来医馆!”可不敢去家里。
他不想再看到他娘哭。
没一会儿,英俊的衙内就被扎成了刺猬。
云大夫给他开药,一共开了三张药单。
一张内服,一张要熬药泡澡,另外一张是要熏患处。
方永璋问云大夫:“你能给我做成药丸么?”
云大夫为难:“做倒是能做,就是太过麻烦,太耽误时间,老夫还有好多病人要看呢!”
方永璋豪气地道:“我加钱,一副药加你十两银子的工钱!”
云大夫麻溜改口:“但衙内要,老夫就少睡几个时辰……”
“泡澡和熏……我也来医馆,我加钱!”
云大夫笑眯了眼:“老夫会帮衙内安排好的!”
“衙内命人去买一个新的浴桶送来吧!”
“放心,老夫一定会为衙内保密!”
取下银针之后,方永璋恶狠狠地威胁云大夫:“要是治不好小爷,小爷砸了你的摊子!
把你赶出清江县!”
云大夫连忙唯唯诺诺地应下,心里却不以为然地腹诽道:衙内是纸老虎啊!
恶霸不该威胁要了老夫的脑袋么!
就算降级到纨绔,也该威胁打断腿啊!
方永璋离开了惠民医馆,心情莫名地舒畅起来。
年,年她该等得起的吧?
如果实在是等不了,他其实也不是不能学学面首们伺候贵妇的手段!
说起来,哪儿有厉害的面首呢?
小倌馆那些,其实都伺候的是男人。
得找人悄悄打听打听。
云大夫给了他希望,他晚上回去就又做了一个满是舒春华的梦。
舒春华晚上的梦境里,也很巧的有了衙内的身影。
同一个夜晚。
山里却是非常不平静的。
矿工们累了一天早已在工棚里睡死了过去,守卫们除了巡逻的,其他人不是在喝酒就是在聚众赌博。
不然就在矿妓身上使力气。
他们休息的这排房子闹腾得很,不过很快就没了声音,一个个的全都倒下了。
那些在女人身上使力气的也一样,忽然就失去意识,砸在了女人们的身上。
女人们吓坏了,她们连忙推开人爬起来,慌乱地穿上衣裳。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咋……咋回事儿?”便是醉酒,也不可能同时醉倒。
明显有问题啊!
舒春芳的脸都吓白了:“完了,完了,到底是谁要害我们!”
“等其他人找过来,我们肯定要遭殃的!”
她的生命力还真的是顽强,换个人被那般糟践早就没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