赋。
……还有沈执川的过度溺爱。
在她的抗议下,沈执川终于松口收起来,但低头捏了一下她的脸颊肉,笑眯眯讨要更多奖励。
“那我的宝贝没有了,星星是不是要送我些新的?”
譬如她小学时参加编织社团,钩织的小挂件。
阮愿星脸部红心不跳,在他面前总是开朗很多。
“我不是哥哥最大的宝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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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愿星真的一点为男性挑选礼物的经验都没有。
她在询问许知意和沈执川之间,纠结到最后还是选择了问沈执川。
无他……就是总觉得许知意会以为她交往了男朋友。
她不知道该怎么和对方说这些。
而且,许知意虽然恋爱经验丰富,送的礼物应该都是面对男友的吧,她听从了建议,会不会显得没有分寸?
像只小动物,打开门,看到沈执川躺在折叠床上。
即使折叠床一定很大了,他仍旧躺不下,轻蜷了下腿。
睡着了吗?她没有叫他,以免他睡得轻,打算去看看,如果他睡着了就不打扰他了。
她蹑手蹑脚走过去,为了避免拖鞋的动静,犹豫了一下提着拖鞋走到他附近。
刚探小脑袋,他就转过身,漆黑的瞳孔对上她的脸。
“啊!”她惊叫了一声,吓出湿漉漉的眼泪。
“你没睡呀……”她闷闷开口,“怎么一点声音都不出?”
他轻笑,坐起身上下打量她一遍。
“在看某只小仓鼠想对我做什么。”
小仓鼠阮愿星放下拖鞋,开了客厅的灯,结果晃了一下自己的眼睛,眨呀眨,眨出刚刚吓到、包在眼眶的眼泪。
于是画面变得有些滑稽,她面对沈执川,流下了两行清泪。
他声音轻拉长:“怎么了?这么容易就被吓到,不是小仓鼠是什么?”
阮愿星用手腕的衣料擦泪,坐到沙发上,俯视着他。
明明是很有威压的视角,可这样轻易能看到她脸颊一点嘟起的脸颊肉。
真是……过分得可爱了。
沈执川笑容更深:“怎么了,我可是要好好听叮嘱睡觉了。”
言下之意,阮愿星成了那个不听话的小朋友了。
“我表姐要订婚了,我想送他们礼物,可是我不知道给姐夫送什么,明天你陪我一起去选嘛。”
既然是求人,为了不付出更多的代价,被这个长了一肚子坏心眼的人缠上,她率先先用撒娇的语气说。
“礼物?
“沈执川眸光微暗。
“只是送给……姐夫的?”他似乎有些不相信。
阮愿星用力点点头:“当然,不然还有谁?”
“不是你最近总是聊得欢快的人?”
他明明是抬着头,明明保持一管温和的笑容。
属于律师的气质吗?
威压感好强。
阮愿星像庭上的被告方律师,被问到哑口无言。
“你是说邱医生?”
最近她只和邱医生、蝴蝶联系,和邱医生说话时确实笑意盈盈,她自己也感受到了。
但只是因为邱医生说话实在幽默。
最好笑的事在于,他不觉得自己好笑,导致每句话都没有刻意幽默的油腻感。
如果放在漫画里,他一定就是那个主角团里的吐槽役。
“邱医生?”沈执川脸眸中冷了一瞬,他站起身,走到沙发前。
她面前笼罩了一圈阴影,他没有低头,而是垂眸看她。
阮愿星心脏跳得很快,她想往后躲,他忽然半跪下来,轻轻用下颌贴着她的膝盖。
“星星好像和他很熟,很喜欢他吗?”
只是觉得有趣而已,哪里到了喜欢的程度。
阮愿星没有体会过喜欢别人的感觉,少女漫画的脸红心跳,是只有她磕cp才会出现的情况。
袅袅好像说过,她小时候暗恋过哪个学长来着,名字又忘记了。
那时候真的是暗恋吗?青春悸动?真的毫无印象的程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