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嘉拿着一沉重玄铁手铐,上面还有数根刺入体脉的阻灵针,北朔光是看着就觉得手腕痛。
“直到我杀死第三名谢封,你成为我的士兵,灵锁才会取下。”
谷乌没有其他选择,只能点头:“好。”
话音落下,萧启阳解除冰墙,简嘉迅速给谷乌戴上灵锁。
谷乌双手被钳在身后,阻灵针刺入时眼睛都没眨一下。紧接着,她全身灵力波动消失,再也没有那份刺客的嗜杀威压。
“派人看着她,别让其他士兵靠近。”萧启阳下令。
简嘉颔首称是,北朔却上前一步:“各位弟子看管士兵已任务繁重,后面军队人数再上涨必定人手不足,不如让此人与我们待在一起。”
简嘉敢怒不敢言,无数眼刀剜过来,想要用眼神揍给自己揽活的混蛋。
萧启阳打量北朔:“还没成为我的道侣便在此处指手画脚,比起萧明鹤,我是不是显得纵容你?”
他说完语调上扬,连带着下巴也一起往上抬,自说自话不需人回答。
“罢了,简嘉你看好此人。”
简嘉闭眼:“……是。”
萧启阳吩咐完却没离开,背着手似乎还要说什么,却迟迟不开口,导致另外三人也只能站着等。
百毒使捂嘴鄙夷:“他干嘛呢?要说不说的,竟敢让孤的后辈呆站着!后辈快与孤联手杀了他吧。”
北朔装作伸展手臂,想要给唠叨的百毒使一耳光,结果五指直接穿透他脸,触感还格外奇怪,惹得她悻然收手。
许久,萧启阳边眺望远方边问:“……你多久告知你的术式?”
三人往他望的方向看,夜色下尽是漆黑一片,根本没有景色可看。
北朔当然不可能说,先叹口气,然后道:“我、我有难言之隐。”
话落,谷乌却转头看向她,眼神平静。
趁萧启阳转头,北朔继续:“我这两日仔细想了想,萧明鹤可能真欺骗了我,他明明知道我急需这个位置。启阳前辈若能让我有一些底气,我才能将一切和盘托出。”
萧启阳一愣,脑中出现无数猜测。
比如她身怀奇术正在被追杀、她是家族内斗的牺牲品必须有倚仗才能胜出、她窃取宗门秘法需要强大羽翼庇护等等……
种种设想都符合目前状况,萧启阳冷哼一声,又想去捏北朔下巴,但依然没有得逞。
“看在你接连拼命救我的份上,便允你这个特权,我会传信给门内,给你未婚妻子的头衔。”
北朔表情异常欣喜,双手握住萧启阳企图捏她下巴的手。
简嘉张大嘴,下巴快掉地上,她甚至捏自己手防止在做梦。而谷乌依然不动声色,眼神始终没有离开北朔。
百毒使捂头尖叫一声:“后辈你在想什么?孤以为你是说着玩的!”
萧启阳再次被温暖的手触碰,全身绷紧,声音猛然低沉:“咳,但你得知道,头衔随时可以去掉,我可不会给你什么男女情爱,摆准自己位置。”
北朔连连点头,看着萧启阳如同看挚爱。
来吧,八卦绯闻!蓬莱间在测验中不开放简直是一大遗憾!
北朔甚至能保证此八卦会把萧明鹤也牵扯进来,毕竟队伍里的焚天弟子都听过她提起,兄弟二人与一女的纠葛才更为劲爆。
萧启阳被她看得浑身难受,挥开她的手,头也不回地离开,步子似乎有些快。
“……我在做梦。”简嘉双手按在太阳穴,默默重复四个字。
北朔扒拉简嘉:“果然记忆深刻吧?简嘉前辈快传信与要好同门讨论此事,记得写清楚我名字,我名字不能省略。”
简嘉捂耳朵,压着谷乌往边缘处走,焚天弟子的视线全看向这边,她可不想挨个解释刚刚听见了什么。
北朔正要抬脚跟上,百毒使却出声打断。
“后辈真要一条路走到黑,选萧启阳那废物?若我们联手,此轮首名也唾手可得,那可笑的未婚妻头衔根本无足轻重。”
北朔离人群远,说话也无人听见,垂头回道:“这头衔重不重要另当别论,前辈连名字都不告知我,我如何相信你?”
百毒使抱着手臂,悬在北朔跟前,两人终于对视。
他收起嬉笑,神色变得冷硬:“后辈不管如何也要这头衔?”
北朔手拂过圆盘,颔首答是。
如果百毒使认为她无法拉拢,没有利用价值,现在动手的话,她也只能迎战了。
沉默对峙数息,对方依然没有动作,北朔眨眼,抬脚往前——
可刚前进一步,她就停下。
洁白又透明的手臂从背后伸来,环抱她的肩膀,对方松垮的外袍从她前胸滑落,袍上镶嵌的宝石在闪烁,显得奢靡艳丽。
不再是孩童的脸庞贴着她侧颊,男人声音带着引诱:“既然如此,西海百毒使的至宝,比起焚天次脉的未婚妻可要尊贵许多,无人再敢蔑视于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