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对不起。”
舒遇想要推开他,可双手却被他直接压在玻璃上,冰冷的玻璃令她的身体又抖了一下,她的脸颊红的像苹果,“严昀峥,你干什么!”
“我喜欢你。”
冷杉木林落满了雪,可在这刻,风经过森林,雪真切地落在了舒遇的心上。
温暖的话从严昀峥的嘴里说出来,却是悲伤且冰凉凉的。
“哦。”
舒遇轻轻把搁在座位上的腿放在了下面,她撅着小嘴,“我的手疼,羽绒服也堆在身下,好难受。”
严昀峥抓着她的手腕把人带了起来,眼睛始终追随着她粉嫩湿润的嘴唇。
竟然还有机会能亲到她。
从失而复得那刻开始,他就仿佛坠入了一场梦。
为了不让她有危险,严昀峥无情地推开再推开她的靠近,可现在那个绑架犯又在她的身边出现了。
冷哥说的话,真假难辨,但他不能赌。
他之前自以为是的保护,似乎真的做错了。
与她的勇敢真挚比起来,严昀峥真的自惭形愧。
舒遇把外套脱了,搭在旁边,瞥见他正盯着自己的脸看,羞赧地低下了头,“你看着我做什么?”
“没什么。”严昀峥的手撑在皮质座椅上,发出摩擦的声响,他俯身探过来,“还能亲吗?”
她愣了愣,抿了下嘴唇,手指勾着他的小拇指,慢慢点了点头,“但你要轻一点,我有点害怕。”
他脱下皮夹克扔在旁边,露出精壮的小臂,单手握住她的腰,将人抱到自己的腿上,他稍稍仰着头,“为什么害怕,弄疼你了?”
“有点。”舒遇咬着唇,摸了摸发烫的耳尖,仿佛他湿热的触感还停留在上面,“我又不像你有经验,初吻搞这么……激烈,害怕不行吗!”
她瞪圆眼睛,抓着他的手臂,可碰到他缝合的伤口,又像只受惊的小猫,连忙移开了手,略有歉意地望着他。
水灵灵的眼睛又再次满眼都是他。
严昀峥捏着她柔软的后颈,由下而上轻轻碰上她的嘴唇,她的身体不受控地又抖了一下,他低低地笑了笑。
舒遇揪着他的耳垂,隐隐睁开眼睛,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唇。
严昀峥的头皮麻了一瞬,放在她后腰的手往前一带,让她离得更近。
舒遇侧坐在他的身上,吻劈头落下来,她的碎发落在严昀峥的眼睛上,可她顾不上去整理,只是喘气就已经找不到空隙。
被他常年握枪的长满薄茧的手抚摸过的皮肤,都如火烧般发烫,她的衣摆被拉到上面,腰被他宽大的手来回揉捏。
进展好快。
舒遇的脑袋发懵,可她却并不厌恶,甚至逐渐适应他的节奏,慢慢迎合。
好似这种事已不止出现过这一回了。
不知舌尖被吮了多久,舒遇已经溃不成军,身体软得骨头都懒到抬不起来,眼神迷离地仰起头,埋在颈侧的脑袋吻在她的锁骨,她的眼睛瞬间睁大,去推他的肩膀,可吻落在她的纹身上,酥麻的触感传遍全身。
细密的啄吻结束后,严昀峥停了下来,刮了刮她的鼻梁,声音暗哑,“还亲吗?”
舒遇的眼眶湿润,眼尾挤出一滴泪,她把头埋在严昀峥的肩膀,声音柔软,“好困啊,我想回家了。”
“好,我送你回去。”
舒遇立即抬起头,“还是我开车吧,你的手臂还没好。”
“你现在的状态不适合开车。”
舒遇歪头,单纯地问了句,“为什么?”
“身上不湿?”
“……”舒遇沉默了,倒在后座,用外套蒙住眼睛,直接去世好了。
最终,是严昀峥开车送她回家。
在小区门口,他在驾驶座的缝里找到了舒遇丢失的小区门卡。
电梯大开,舒遇输入自己的密码,回过身,她抬眼看了严昀峥一眼,又瞬间垂下了头,手紧紧抓着门把,也不说话。
他摸了摸她的脑袋,“进去吧。”他转身往电梯走去。
“严昀峥,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他叹了声气,迈开步,再次走到她的面前,温柔地哄道,“如果舒摄影师愿意的话,是谈恋爱的关系?”
舒遇微张着嘴,嘴唇略有红肿,她亮如星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他,欲言又止,“我觉得吧,还是以谈恋爱为目的相处比较好。”
严昀峥的眉皱了皱,唇角勾起,一贯的舒遇性格,“觉得太快了?”
“这是一方面,主要是你大部分的时间都在我的镜头里,而剩余的时间里就是在吵架……”
走廊的灯熄灭,她没有抬头却也知晓严昀峥一定在注视着她,那双有压迫感的眼睛,提供给她的不是恐惧,而是莫名的安全感,让她可以畅所欲言。
“更重要的是,我觉得你也才抓到了自己的仇人,对于那些该处理的感情还需要想一想吧,而且我也在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