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们都是宫里长大的,皇宫也是我们的家,宫宴对我们来说怎么不算家宴呢?你说呢五哥?”
他声音还带着笑,但眼睛跟藏着刀子似地,嗖嗖的往外放冷光,一张嘴那股阴阳怪气的味道藏都藏不住。
和在他面前大不相同。
而五哥这两个字让棠玉鸾瞬间想到是谁了,韩王——棠文柏,字松直。不管是真实的历史线还是原本的故事线存在感都不大。
只有一句好诗文,另外就是和二皇子关系匪浅,历史线中二皇子记载也不多,但在原本的故事线里他还真算是“荒帝”的竞争对手,在过程中没少使绊子,最后的结局大概是被登基后不装了的荒帝大卸八块。
棠玉鸾自己也分不清藩王谁是谁,所以并没有打量二皇子是什么模样的念头,他带着点剧情果然如此的明悟主动联系866:“二皇子也会是我的竞争对手?”
866窝在意识海中有点紧张又有点期待的看戏,骤然听到宿主的问题,用不着思考就很肯定道:“根据几位藩王的性格分析,大概率还是二皇子。”
866补充:“三、六皇子志不在此,五皇子虽然有想法,但并没有那么坚决,二皇子还算是最有行动力的。”
棠玉鸾若有所思,命运将每个人安排在合适的位置,如果他能扮演好暴君的形象,那谢长景命中注定的伴侣一定会出现,但是大概在什么时期出现?具体应该怎么做才能做好助攻角色?
因为思考他脸上的神情越发冷肃,被一波阴阳怪气噎回去的棠文柏看见他这样的神情就一股无名之火,他也呵呵冷笑着阴阳怪气:“七弟怎么不说话?不会就这么冷眼旁观老六冲锋陷阵吧?”
棠君安原本还挂着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这毕竟是宫宴,文武百官马上就都上场,他们怎么也不可能直接把情绪写脸上,就像棠文柏说话时声音也压得很低,脸上同样挂着几分笑意。
但听到这句脸瞬间沉了下去,好一个挑拨离间啊!他自己的事需要别人在这里多嘴多舌吗?!
棠君安按耐不住一掌拍在桌上,就要直起身体开始自己的输出,但还未及冠的少年清冷冷的抬眼看他:“你做什么?”
声音也带着无法消融的凝雪沉冰。
棠君安气势一滞,随即立马消散得一干二净,他弱弱道:“没、没什么……”他想说些什么,比如不要听棠文柏胡说八道,也用不着跟他解释说明什么。对方和魏王关系不错,在决定争的那一刻就注定了对立面。
棠玉鸾直视着棠文柏,用最平静的语气说出最气人的话语:“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866肃然起敬,身为渣男系统,它可是认真了解过渣男经典语录的,有那么几句话简直是核/弹爆炸级别的石破天惊,其中就有这句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这句一出简直非死即伤,显然不局限在两性关系上,因为棠文柏肉眼可见的红温了,连嘴唇都在颤抖:“棠玉鸾你……”
年轻的康王殿下在踏进这座宫殿时就隐隐约约成为了所有人目光的中心,且不说嘉和帝表现出的看重,就说那张脸轻而易举便压下了满殿的光华,遇到漂亮的人事物多看两眼是本能。
谢长景很擅长一心二用,就像此时他一边和同僚们谈笑风生,一边却又始终观察着不远处小殿下的情况。
晋王有王公贵族矜高倨傲的一面,但也不乏磊落宽厚,总的来说,可以放心相处。
而这几日他看得出晋王对小殿下是真心实意的亲近,或者说还有些从小到大沉积出的想要亲近而不可得的幽怨。
从小到大的拒人于千里之外吗。
谢长景含笑看着两个凑近的脑袋,看到晋王的刻意耍宝,也看到微微的迷茫不解让那张总是冰若冰霜的脸庞格外柔和纯稚。
直到晋王拍桌而起,谢长景才收回惯常的笑意坐直身体,要开口时先听到了小殿下的回复。
谢长景并不是方正到刻板的人,他父母早逝,也见过被人评为泼辣的寡妇,即便所有人都清楚这个丧夫的女人只是拒绝了别人的不合理的要求。谢长景从她身上明白的第一个道理就是在抗争不公时没有谁是优雅得体的,而一个人有保护自己的能力这很好。
晋王在前面输出,他展开手臂将小殿下护在身后,一副别怕,万事有我的模样,而小殿下在背后时不时冒出一两句惊人之言。
语气格外平淡,但愣是造成火上浇油的效果,谢长景笑意盈盈,一边觉得可爱,一边又自豪欣慰于小殿下并不是别人挑衅到眼前都一言不发的性格。
薛铮在旁捏着下巴:“康王殿下……还真是出乎意料。”
谢长景语气里的称赞藏都不藏:“殿下赤子之心。”
薛铮目光顿时古怪起来,心说原来谢晏之当上师父是这个样子,主打一个夸夸夸,怕不是康王殿下动手打人他都能夸对方有劲。
他心里清楚不可能这样,但不耽误嘴上调笑,薛铮正要开口,就见谢长景眉头一皱,随即松开,语气并没有明显的起伏变化:“韩王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