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衡一把将他拽进怀里,不知道是谁的心跳疯狂撞击相贴的胸腔。空调兢兢业业吹着暖风,周衡却抱得很紧,紧到两人身上都出了一层薄汗。
“他们会接受我们。”周衡在他耳边说,“这辈子我们永远不分开,哥保证。上辈子哥没做到,这辈子一定能做到。”
江知秋在热汗和冷汗的交替中用力点头。
周衡手指插进他潮湿的发根,偏头很轻地亲他的耳根。江知秋用力攥着他的衣角闭着眼,感受到他呼出的热气扑在耳后,他控制不住地战栗。
“怎么办,宝贝儿。”周衡单手扶着他的脸,嘴唇依旧贴在他潮热的耳根,“哥想亲你。”
江知秋半睁开眼,小幅度侧头,他抓住好不容易的冲动和勇气,一鼓作气在战栗中亲吻上去。周衡在被他吻上来的瞬间就捕捉到他的动作,立刻低头迎他。
他们之间有过很多次吻,之前他们每一次接吻都是因为江知秋想自残,只有这次的吻是单纯的吻。周衡心潮澎湃,耳膜被心跳撞得发痛。
嘴唇简单贴在一起却滚烫发麻,两个人的呼吸都不够平静,江知秋人中几乎快被周衡的呼吸灼伤。他看到他眼底柔和的倒影,心动的不安被驱散,喉咙剧烈吞咽,承受他越来越密集的啄吻,直到快窒息才分开,周衡将自己摔在他身边,展臂搂住他往身前一兜,让他枕着自己手臂。
多多突然低低呜咽,周衡转头,它偏坐在床前歪着头,不知道盯着他们看了多久。
“看什么看。”周衡说,“看了你这辈子也谈不了恋爱。”
“汪!”
周衡条件反射捂住江知秋耳朵低头,江知秋咬着牙关闭眼蜷在他怀里,嘴唇红艳艳,有些肿,唇纹也快没了。
江知秋感受到他的注视睁眼,眼底水光一闪而过,他很快埋进周衡怀里,呼吸隔着睡衣闷闷扎着他皮肤,声音闷在周衡胸膛,周衡胸腔酸软发麻。
“抱紧我。”他说,“不要放开我。”
他要和周衡在一起,江知秋在重新翻涌的恐慌和不安中孤注一掷。周衡已经和周叔林姨出柜,他要和他一起面对。
如果还是上辈子的结果,至少他这辈子还有爸妈和奶奶,他不会再被打入万劫不复的深渊,江知秋颤抖着呼吸,终于无法抑制内心。
他还是喜欢周衡,他想和他相爱,他不想后悔。
就算又做错了,至少他不会后悔。
他不后悔。
江知秋终于想明白,彻底下定决心,心底的恐慌和不安在这一瞬间被驱逐,他好像不再害怕了。江知秋呼吸逐渐变得平静。
他们亲得不凶,嘴肿得不厉害,
周衡等他的地方就在加油站不远,离温泉镇还有两公里左右,江知秋坐了几个小时车,没坐到周衡自行车后座,和他一起走回去,周衡牵着他单手推车,很快十指相扣。
路上时不时有车经过,马路两边的房子里也有人,江知秋挨着周衡肩膀走在里面,周衡突然将一枚蓝牙耳机塞到他耳朵,他很快听到情歌甜蜜的前奏,不自觉跟着节奏轻哼起来,嗓音轻轻柔柔,羽毛似地挠着周衡心脏,周衡忍不住悄悄揉捏他的指腹。
他的体温让江知秋心安了许多。
直到看见温泉镇第一座房子,两人才分开手。
周衡让江知秋坐上来,载着他飞快往家的方向去,江知秋抱着他的腰,到了巷口才松开。
离周叔和林姨越近,他心底越惴惴。
“别怕。”周衡安慰握了下他的手指,“有哥在。”
江知秋在他身后深呼吸,“我不怕。”
周衡家的门敞着,但门口没人,江知秋进了自己家门才松口气。
江渡早就到了,车上的年货也已经全都搬到客厅放着。陈雪兰看到江知秋和周衡进来,于是说,“我刚才还说你们两个怎么还没到,都要叫你爸来接你们了。”
“我和哥走了一段。”江知秋心虚地笑,趁叫邓奉华的时候转移他妈妈的注意力,“奶奶。”
“嗳。”邓奉华心疼捧着他的脸打量,“瘦了。”
“瘦了点。”周衡在后面搭腔,江知秋早上七点起,晚上十一点才睡,吃又吃得不多,本来就不爱长肉,之前还有假给他养养膘,现在假就只剩这么可怜的几天,估计膘还没养起来又得继续了。
江渡在屋里扬着声音说,“过年多吃点,养养膘。”
江知秋无奈。
后天就是除夕,邓奉华和陈雪兰在家置办了不少年货,烟花也买了十来桶堆在一楼客厅的角落。车在江渡那,婆媳俩一次带不回这么多烟花,这些烟花都是周承那天开车去街上买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