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渡和陈雪兰于是放轻手脚,没叫醒他,周衡扶着江知秋趴到江渡背上,在后面打着手电筒送他们回去。
回去路上有人打开窗压着声音问他们,“找到了?”
“找到了。”陈雪兰回答他们,“这么晚还打扰你们休息,实在不好意思。”
“没事,人找到就好,早点回去吧。”
镇上仅有的那几盏灯一户接一户熄灭,温泉镇重归宁静,小巷里的咔哒声也越走越远。伍乐三人收到周衡消息后没过去,直接回了江知秋门口等他们,见江知秋被背着回来以为出了什么事,立马问,“秋儿怎么了?”
“没什么事,在河边睡着了。”陈雪兰开门解释,让他们先进去,她最后关门。
“那就好。”费阳压着声音说,“秋儿到底怎么了?”
陈雪兰摇了下头表示待会再说,江渡背着江知秋上楼,啾啾百般聊赖在床上舔爪子,看到他们进来后立马跳下床,费阳和伍乐接住江知秋轻轻把他放倒,江渡脖子上都是他的眼泪。
周衡站在一旁,看到他早上送过来的橡皮筋还原封不动放在书桌上,轻轻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果然看到一包刚拆封的红色橡皮筋。
“这是什么?”赵嘉羽问。
几人都看过来。
“这么多?”江渡说,“秋儿自己买的?”
周衡没说话。
陈雪兰想起之前江知秋自己出去过一次,“应该是他昨天上午自己去买的。他买这个干什么?”
床上的江知秋动了动,几人都没再说话,从他房间出去。
“江叔雪姨,”赵嘉羽开口,“江知秋生了什么病?”
“重度抑郁。”江渡没继续瞒着他们。
“怎么会得这个?”费阳有些疑惑,“之前不还是好好的吗?”
江渡摇了下头,没说江知秋告诉他们的梦。
赵嘉羽看向回来后就一直沉默的周衡。
周衡抬起眼皮看他一眼。
费阳他们三个人没告诉父母江知秋不见了,现在已经快十一点半,他们还没回去,父母已经打电话来催了,江渡和陈雪兰听到电话就让他们赶紧回去。
“那我们明天再来看看秋儿。”
“行。”
周衡和他们一起下楼,到门口的时候他叫住伍乐,伍乐转头看他,“作甚?”
“这段时间抽空去学个游泳。”周衡淡淡说。
“为啥突然要我学?”
“天天跑去费阳家泡温泉结果就你不会游泳,这像话吗?”
伍乐一脸莫名其妙,“谁规定了会游泳才能泡温泉???”
“让你学你就学,废话这么多。”周衡扶着门说,“你们先走。”
“okok,我有空就学。”伍乐答应了。
费阳看周衡这架势,“你不走?”
“我再去找江叔说两句话。”
周衡目送他们离开,关门的时候还听到伍乐在奇怪,“这么多年我都是个旱鸭子,衡哥又不是
陈雪兰和江渡怕林蕙兰这么晚还要担心江知秋,没告诉她江知秋突然不见的事。周衡回得晚,林蕙兰和周承已经歇下了,给他留了楼梯的灯。
但听到周衡回来的动静林蕙兰还是披着衣服出来,站在楼梯口和刚转过转角上楼的周衡说话,“秋儿怎么样?”
家里被温泉镇的沉默侵袭,周衡被头顶他妈突然冒出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抬头看她,半晌才反应起来她在问什么,边上楼边说,“没事。你这么晚怎么还没睡?”
家里被温泉镇的沉默侵袭,周衡被头顶他妈突然冒出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抬头看她,半晌才反应起来她在问什么,边上楼边说,“没事。你这么晚怎么还没睡?”
“我在想秋儿呢,睡不着。”林蕙兰看了下他的眼睛,“你眼睛怎么这么红,你也哭了?”
“怎么可能。”周衡三两步跨到楼梯口,扶着林蕙兰的肩让她转身,“你儿子三岁之后就不哭了。”
“你五岁那年回你外婆家蹲门槛上看你外公捏唐僧师徒,问你外公信不信你也能让它们现原形,你外公说不信,结果你一拳下去把你外公刚捏完的泥人打得稀巴烂被你外公追了半座山抽得上蹿下跳哇哇哭的事不记得了?”周承在房间里拆他的台。
“哪有这么夸张。”周衡不承认。
“谁让你调皮,你外公当时就靠这个第二天来镇上卖点钱家用。”林蕙兰笑得不行,又说起江知秋,“你们开学前那段时间秋儿还经常跑家里来找你,那个时候他脸上还有肉,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