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结果。
当然,出了国子监他们就管不到了,就得凭学生们的本事自己奋斗。
国子监祭酒姓康,康老大人听了主考博士的禀报有点愣神。
然后问:“这孩子多大?”
博士道:“十岁。”
国子监祭酒沉默了片刻就道:“带着孩子来见我,我问问他。”
十岁的孩子倒是有资本说这样的话,一个学科学个一两年,也不耽误功夫。
原以为定国公的世子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孩,被太子从上书房赶出来,才来的国子监。
毕竟国子监不单单是靠考,还可以恩荫入学。
国子监里靠着恩荫进来的大多是在四门学以及以下的学科,毕竟有能耐的都自己去考了,轮不上用恩荫的名额。
在等待的时候,康祭酒拿着煜哥儿的试题在看,首先,字儿就不错,看得出来师承大家。
并且这个大家他好像有点熟悉,只是从煜哥儿的字迹里看不出来是谁。
搞不好是熟人,康祭酒想。
再看他的行文,简直是行云流水,十分老道,完全不像是个十岁孩子能答出来的。
就康祭酒看来,定国公府的世子,可以直接去考举人了,中举毫无悬念。
“是个好苗子啊!”康祭酒赞叹道。
他是真的没想到,定国公这样的从农村出来的武将,能养出一个这般灵慧的孩子。
煜哥儿来了,恭恭敬敬地跟康祭酒行礼,不卑不亢,礼仪规矩也挑不出一丝错误来。
小孩儿高高瘦瘦,长得那叫一个好看,身上又没有别的官家子弟那种纨绔气,反倒是书卷气浓浓的。
老祭酒大人一眼就喜欢上了。
“蒋煜啊,老夫问你几个问题,你好好回答,若是答不出来也没关系,老夫给你时间回家想。
若是这几个问题的答案能让老夫满意,老夫就让你去各学遛弯儿。”
可不就是遛弯儿么!
最终还是要去国子学的。
在大周的国子监中,从国子学到算学,涉及到将来出去之后入仕的,国子学的是最高的。
其他依次降等。
也就是说,学完了考试,考上进士之后,国子学出来的是要占很大的优势。
“你为什么想各学都要进去学一学?须知贪多嚼不烂!”
煜哥儿拱手道:“因为只有这样,学生才能分辨出自己到底最擅长的是什么,最喜欢的是什么。
擅长和喜欢,是将来做任何事情的基石。
有了这两点,才能有热情和动力将自己手上的事情做好,做更好!”
他的眼睛亮晶晶的,眼底有一团火,康祭酒都好多年没有看过这样的眼睛,赤诚,激情,以及执着的追求。
康祭酒忽然就问不下其他的问题了,他道:“国子监没有这样的规矩,老夫也不能给你破例,不过你若真的想好了,那就先不入国子监,先以旁听者的身份去你感兴趣的几门学科旁听。
学跟着一起上,试跟着一起考,不过你的考试成绩不会计入过国子监的记录里。
直到你自己选择一科感兴趣的,愿意一直学下去的学科,就正式进入国子监。
这样,你先回去跟你父母商量一下,若他们同意,你再来找老夫。”
煜哥儿道:“不必,学生的父母非常开明,学生自己的事情,一直由学生自己做主。
学生的父母对学生只有一个要求,做人要身正。
其他的都由学生的心意。”
煜哥儿的回答再度震撼了康祭酒,他见过许许多多父亲,便是那些纨绔的父亲,也是望子成龙的。
从没有当父亲的说,只要儿子立身正,其他的就看他喜欢。
这完全就是散养,是养纨绔的养法,但是看看人家孩子,就这么优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