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来，是心中的警醒。

‘我若回溯，死路一条！’

‘还是因为那场道主之战，整个因果大网，时光洪流都在那一战中被截断，没有人能再往上回溯了。’

想到这里，吕阳也就放弃了。

‘归根结底，还是我现在不敢展现全力。’

如果自己恢复大真君的位格，再施展【玄因异果】，或许抽离出来的因果之影就能具备一定意识了。

‘这或许是我探寻历史隐秘，寻找元婴机会的最佳手段，果然，在修仙界想要变强，还是得考古啊。’

吕阳感慨了一阵，这才散去因果之影。

‘还是先对付老龙君吧。’

先想办法将老龙君制服，炼成命形身，然后再想办法弄到至尊【大海水】的意象，再考虑其他问题。

至于计划，吕阳也想好了。

‘我在现世没法展现全部修为，但是【天人残识】就不一样了。’

‘我大可给老龙君设置一个陷阱，让他意外发现【天人残识】……嗯，就【养生主】吧，骗他走进去。’

‘然后我在【养生主】埋伏。’

‘他前脚进来，我后脚就把他制服！’

‘而且【养生主】的机缘，海外刚好就有一个……牧长生不是还在么，正好借此试试【剧外观测者】！’

吕阳眼底浮现笑意。

【剧外观测者】的效果不可谓不强，但相应的，他也有很大限制——其中最大的限制就是双方位格。

简而言之，和【鸠占鹊巢】一样，【剧外观测者】只有在位格有巨大差距的情况下才能生效，而且“剧中人”也不是毫无反抗力的，同样有机会脱离观测，获得自由，说白了也是个虐菜天赋。

目标越菜，越容易观测。

‘以我的位格，观测一下牧长生，让他去给老龙君当送宝童子还是没问题的，保证老龙君发现不了。’

不过话说回来，这个时候的老龙君在哪儿？

思索片刻后，吕阳再度拉出【百世书】的面板，然后将视线放在了一个他一直都不敢打开的记忆上。

【老龙君的追忆】

没有犹豫，吕阳直接心念一动，离开仙枢，遁入【养生主】，然后解放位格，将精气神提到了巅峰。

‘让我看看，现在的我能目睹多少隐秘……’

吕阳将手伸向记忆。

“轰隆！”

霎时间，振聋发聩的鸣声就几乎将吕阳的意识淹没，即便以他大真君的位格，都差点因此识海溃散！

第九百八十八章 老龙君的追忆

“这就想冲垮我的识海？”

吕阳镇定心神，魂魄之光无比辉煌，如天阳凌空，瞬间将来自老龙君记忆的恐怖压迫隔绝在了外部。

“果然还是不行么。”

吕阳眉头紧皱，神色肃然，若非他反应快，有准备，刚刚那一波记忆洪流就足以让他当场继续重开。

“全都是禁忌知识。”

“老龙君知道的太多了，以至于他的记忆都出现了质变，也只有他这种岁数的人才能承受这些东西。”

毕竟大多数禁忌知识，他都是亲历者。

光是这个身份，就能将禁忌知识的危害降低到最低，然而对吕阳而言，这些禁忌知识就非常致命了。

“只能分离了。”

吕阳摇了摇头，随后开始抽离记忆，一道道辉光被他小心翼翼地取出，这些都是和果位相关的道行。

不得不承认，老龙君在水行上几乎是全系精通，【大海水】，【涧下水】，【大溪水】，【泉中水】，【天河水】，他都有真君级的道行，这其实是有点奇怪的，因为老龙君并没有证过其他水行果位。

“毕竟又不是我。”

我是有【百世书】积累，开挂了才能做到这种事，老龙君呢？他又是凭什么？难道和我一样也开了？

吕阳再度看向【老龙君的追忆】。

其中一些他觉得无害的记忆，都被他抽离出来了，包括老龙君在这个时间点的去向，他也已经掌握。

“令人意外。”

“这个时间点，他居然在四海门龙宫的正下方，将自己埋进了海底，这是想要在海底寻找什么东西？”

总不可能真成老泥鳅了吧。

吕阳摸了摸下巴，心中生出明悟：“是祖龙么？老龙君明显和祖龙有关，他在找祖龙留给他的东西？”

就在吕阳生出这个猜测的瞬间，【老龙君的追忆】陡然生出了感应，一段记忆在吕阳的感应中失去威胁，轰然解锁——这个变化，让吕阳顿时挑了挑眉，这是本应致命的禁忌知识不再致命了？

我猜对了？

‘祖龙居然还真给老龙君留下了东西！因为我猜到了这点，所以相关的禁忌知识也因此对我解封了。’

吕阳眼底浮现喜色，当即将那段解封记忆取在手中。

下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