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坚定的唯物主义者,盛书文奶奶因为留在定山寺的许愿木牌,对信仰产生了怀疑。
因为她们但年许下的愿望,似乎都视线了。
艾浦心在前往寺庙最近的地方停好车。
他和楚星星利用午休的时间,给奶奶们做了四只登山杖。
小蒋奶奶接过打磨得很光滑的登山杖,赞不绝口:“乖宝和浦浦手真巧,这俩孩子怎么都这么好!”
艾奶奶试着拐杖,说道:“我就希望浦浦多和星星在一起玩,变成一个爱运动爱生活的人。”
“说起爱运动,那还得是我们家温寒和星宝最投缘!”温雪兰奶奶不服输地说。
盛书文奶奶慢悠悠地开口:“爱运动又懂生活,二者结合得很好的人,我说是阿之大家没意见吧?”
其他四位奶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没吱声。
有意见也敢怒不敢言,说让盛奶奶是大姐呢!
【哈哈哈哈哈,盛奶奶也坐不住了!】
【我以为盛书文奶奶一直很淡定耶,现在看来也不太淡定了。】
【盛奶奶是怕盛陆之没能进入决赛圈吧?】
【笑不活了,盛奶奶午休起来看到星宝和艾浦浦很亲密地坐在凉棚里做登山杖,明显有点小情绪哈哈哈哈。】
【不止盛奶奶有点小情绪哇,除了艾奶奶心情很好,小蒋奶奶和温雪兰女士眼神都有点酸!】
“那我们出发吧!”楚星星扎着高马尾,一身运动装束,元气满满地跳上台阶在前面领路。
楚星星身后是四位奶奶,艾浦心走在最后面。
定山寺在后山,他们要先走过原林场的废弃铁轨,翻过这座山坡,再下一段山路,才能到寺庙。
爬山的途中,每个人都在想着不同的事情。
楚星星好奇心重,一路上都在想,那是一座什么样的寺庙呢?
艾浦心在想,好久没有这么放松,和亲人一起出来旅行了,他发现自己并不是讨厌旅行,而是看和谁一起旅行。
奶奶们都沉寂在过往的回忆中。
就算这里已经不再是林场,但所有的一草一木都让她们回忆起青春。
回忆起过去,邵伊白的身影就让人无法忽视。
盛书文奶奶撑着拐杖迈上一阶台阶,看向高耸入云的大树。
大家都是经历过生死的朋友,人又到了古来稀的年纪。
按理说,应该什么事儿都可以看淡。
可唯独背叛这件事,换到谁身上都很难释怀吧?
奶奶们体力都不错,中午吃得饱饱的,也睡得好。
一路爬山又下山,一分钟也没歇息。
不到一个小时,就到了定山寺门口。
楚星星仔细打量这座青砖小庙。
与其说是一座庙,这里更像是一座让时间凝固住的农家小院儿。
门槛儿很低,庙堂很小,香炉也小得可怜。
庙堂旁就是一排整齐的小菜地,种着各种时令蔬菜。
院子里还长着一颗老刺槐,还没开花,要是六月开了槐花,才香咧。
守着这座庙的,只有一个哑巴住持和他喂的两只大胖橘。
住持比奶奶们小十几岁,当年她们离开沂蒙山的时候,他还没什么记忆。
但奶奶们可记得那个穿开裆裤的小哑巴和尚,就算这么多年过去了,依旧把他当小孩儿看。
几个奶奶因为这个哑巴住持,都懂一点手语。
见他乐呵呵的抱着大橘迎出来,老baby们也热情地和住持打招呼,态度就像对自家弟弟一样,全然不像楚星星和艾浦心一样,抱着极其尊敬的心态双手合十和住持行礼。
楚星星也不知道怎么称呼住持,张口就叫:“大师!奶奶们说,您这里祈愿特别灵验,我可以许愿吗?”
“来,星宝,我教你!”小蒋奶奶拉着楚星星和艾浦心来到小院的角落,熟练地用压水井压出水:“先洗干净手。”
“唔,好。”楚星星乖巧洗手,之后在裤子上蹭了两下。
艾浦心洗手不如说是刷手,刷完之后,还习惯性地举起来。
在楚星星看来,这动作……
神似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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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外科医生的习惯性动作,刷完手要举起来,维持住干净小手。】
【噗,艾医生有点可爱!】
【星宝一直憋笑憋得好辛苦哈哈哈哈。】
“洗干净手之后呢,选三炷香,点燃后双手举起来,到额头这里,躬身敬礼。”
小蒋奶奶也洗干净手,做了一系列动作示范。
楚星星跟在小蒋奶奶身后,也取了三支香。
点燃的时候起了点明火,她刚想用嘴吹一下,就被温雪兰奶奶制止了:“星宝!可不兴用嘴吹,左右稍微摆一下,或者拿手扇一下。”
“为什么不能用嘴吹啊?”楚星星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