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被残忍的、比其他人矮了一截,孤独的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可他却不知自己的境遇有多么的残忍,还在一如既往的眉眼弯弯,固定的弯起唇角,柔和的微笑。
沈青鱼嗓音清润,“好了,你们去忙你们的事情吧,我该陪盈盈用早饭了。”
刚刚还聚集在一起的黑色人影们霎时间往不同的方向走去。
有人去拔院子里纵横杂生的野草,却又拔出来了埋藏在荒地里的一截枯骨,再若无其事的埋进了地里。
有人拿着抹布试图清洗墙面上留下来的宛若是血液溅上去的污痕,抹布却无论如何也清除不去当年留下来的污痕,他们丢了抹布,用自己的手指一点点擦拭,手指被磨去了血肉,露出白骨,也不觉得疼。
还有人搬来一把破旧的木梯,颤巍巍地靠在屋檐下,伸手去修补那早已腐烂的窗棂,然而,他的手指刚触碰到朽木,那些木头便化作了灰烬,那人并不停手,将自己的手臂硬生生折断,用那截惨白的骨头插进窗框的空洞里,当作新的支柱。
阴风阵阵,血腥味弥漫。
沈青鱼单手把人拥入怀中,俯下身,垂着面容,与她呢喃,“盈盈,你的手好冷,这么怕冷,你该多穿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