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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影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抬手指向冰湖深处。那里的冰面在月光下悄然裂开,露出一层隐约的紫色光芒。
「这是主脉的隐藏节点。」她低声说,「真正的暗手藏于此处,操控着裂隙的扩张。若不及时封锁,三日之期不过是他们完成重构的时限。」
沉安屏住呼吸,盯着那片紫光。云板上的数据在这一刻疯狂跳动,曲线的节奏与瑶池裂隙如出一辙,甚至更为剧烈。
「为什么告诉我们?」杨戩的声音冷冽,带着几分试探。
莲影的眼神在月光中微微闪烁,像是挣扎,也像是释然,「因为……凡人之心,比神明更能承受真相。天庭需要一个能打破僵局的声音,而你们,是唯一的可能。」
她的视线最终停在沉安身上,声音柔得几乎听不见,「沉安,若想守住这片星河,你必须比任何神明都要勇敢。因为真正的敌人,不只在天庭,也不只在裂隙……他们,或许就在你以为最安全的地方。」
话音未落,冰湖中央的紫光猛然暴涨,一股强烈的灵压如同骤起的风暴席捲四方。哪吒下意识握紧火尖枪,杨戩瞬间张开护阵将沉安护在身后。
但那股灵压并未带来攻击,只是在冰湖上留下了一道宛如星辰的裂纹,然后缓缓消散。当光芒完全退去时,莲影的身影也随之消失,只留下一缕淡淡的莲香,在夜风中回盪不散。
沉安呆立原地,心中翻涌着难以言喻的震动。她的话语像是一枚种子,种在他心中,让所有线索重新交织:裂隙、莲影、那个「另一个存在」……以及天庭内部的隐秘。
杨戩收回护阵,转头望向他,「你相信她的话吗?」
沉安缓缓握紧云板,目光中闪烁着从未有过的坚定,「不管她说的是真是假,我们都必须找到那个节点,因为——这是唯一的突破口。」
太白金星沉吟片刻,眼中闪过星辰般的光芒,「那么,下一步,就是在三日内潜入那片主脉深处。」
哪吒将火尖枪扛在肩上,露出一抹挑衅的笑,「好啊!既然连莲影都押宝在我们身上,那就让天庭见识一下凡人和少神的联手!」
沉安抬头望向广寒宫上空那轮冰蓝的月亮,心中无声地回答:莲影,无论你是敌是友,我都会守住这片星河,直到真相无处可藏。
广寒宫核心节点的座标一经锁定,整个天庭的空气便像被拉到极限的弦,紧绷到几乎要碎裂。南天门指挥云台上,警报声仍在断断续续地响着,紫黑色的能量曲线虽被暂时压制,但沉安明白,那只是一次短暂的止血——真正的裂隙仍在暗中扩张,如同一头隐伏的巨兽,只等待下一次暴动便能彻底撕开天庭的根骨。
「主脉能量虽然被压制,但只要核心节点存在,任何封锁都只是权宜之计。」太白金星低声道,星罗盘在他掌中颤动,投射出的星图仍闪烁着不安的光,「若要彻底平息裂隙,我们必须封锁那个节点,否则所有努力终将化为泡影。」
「可那是广寒宫最深的灵脉。」哪吒蹙眉,火尖枪在手中旋转出一个焦躁的弧,「一旦直接进入,就算我们能抵达,也未必能在能量暴走前完成锁阵。就算能……」
「就算能,也可能引发整个天庭灵网的共鸣,波及凡界。」太白替他说完,语气沉重,「这是玉帝最忌讳的后果。」
沉安站在云台中央,目光紧紧盯着星图。他能感觉到时间的流逝像一枚冷冽的锥子,正在一点一点刺进胸口。若等到三日之限,玉帝势必收回封锁权,以守旧的「镇封法」强行镇压裂隙——那样的结果,无异于将两界的灵脉送入一场无法逆转的衰亡。
「不能只靠锁阵。」沉安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一种近乎固执的镇定,「即便我们能抵达核心,也无法用单纯的神力去镇压。我们必须用另一种方式——用凡人逻辑重组星辰运算。」
太白与杨戩同时转向他,哪吒也愣住,「凡人逻辑?」
沉安深吸一口气,快速调出云板上的一组公式,指尖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又一道数据曲线,「裂隙的本质是一种能量不平衡,它遵循的是某种数学规律——类似地震波、潮汐共振。我们不需要直接压制它,只要计算出它的核心频率,然后在星辰运算中建立一个反向模型,就能让裂隙能量自我折返。」
哪吒瞪大眼,「听起来很帅,但……这是什么意思?」
「简单说,」沉安的目光如刀般锐利,「我们要让星辰的运行,按照裂隙的规律反向推演,迫使它自己关闭。」
太白眉头紧锁,「但星辰运算是天庭最复杂的灵算,即便是老夫,也不敢保证在短时间内完成逆向建模。何况一旦计算出错,能量反折的第一个衝击点将是……」
「凌霄殿。」杨戩接过话语,灰蓝瞳孔中闪过一抹冷光,「那意味着整个天庭中枢都要承受初次回击。」
沉安沉默片刻,随后坚定道:「我愿意承担这个风险。」
「沉安!」哪吒惊呼,「你疯了吗?那可是整个天庭的核心!」
「我知道。」沉安迎上所有人的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