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寸寸消失,最后连一粒灰尘都不曾留下。
“在学校的时候,您听到了我的名字,没有认我,后来我们成了邻居,您乔装成了月彦夫人。”沙理奈说,“我以为您不想……”
面前容貌艳丽的女人身上传来一阵骨骼与肌肉运动时发出的声响,“她”的身形渐渐拔高,五官的轮廓变得更加锋利,只有残留在唇上的红色口脂将那独属于鬼的皮肤衬得更加苍白。
“对不起。”鬼舞辻无惨说道。
如果放在千年前,这样的话语根本不可能从无惨那样既自卑又高傲的人口中说出来。可是,此时在女孩的面前,他说出这样的道歉却轻而易举,仿佛已经排练了千千万万遍。
他的话语是那样郑重,以至于沙理奈有些分不清对方到底是因为没有在相逢的那一刻就与她相认道歉,还是因为其他的什么。
“您不需要对我道歉。”她的声音弱了下来,“是我没有勇气在遇到的时候就告诉您。”
在与小丑相认之后,沙理奈才意识到,也许无惨如同她一样,都在最后一步犹疑不决、举棋不定。他不知道她还记得他,而她同样不知道他是否还愿意回想起她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