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那一通疯玩简直让每个人都在正午左右醒来。
好在今天是星期日,起晚了也不打紧。
崔梨无所谓地吹干头发,整个人无聊地抓着自己的头发,神情懈怠。
他困倦地眯起眼睛,可是他越闭上眼睛,昨天晚上断片的记忆就犹如破江鲤鱼一般汹涌地传输回自己的识海中。
他沉默地回想着,在此刻,他心里还在平静地品味,抓着头发的手烦躁地乱抓。
直到,吹风机狠狠砸向地面,崔梨的瞳孔震荡,脑中惊涛骇俗地回忆起一些不敢置信的回忆。
崔梨无言地默默地抱住了自己的脑袋,脆弱地感觉自己已经要升级了。
因为他要升天了。
他觉得自己天塌了,他竟然敢强吻主角!
惶恐之下,他忍不住抬头瞄了眼自己头顶上的感知条。
可奇怪的是,脑袋上头空空如也,崔梨这才发现原来这个读取系统还需要和宋宁译待在一块,离远了就显示不了。
他沮丧地恨铁不成钢地捶打着床单,懊悔地默默流着空气,感觉自己的身子已经半截入黄土了。
虽然崔梨极其想要逃避,但逃避不是解决问题的根本,所以他还是决定前往学校。
去了学校好歹还能在宋宁译面前博取一些同情,刷刷脸,再次挽救自己死亡的命运,让自己安度晚年。
他吞咽着口水,诚惶诚恐的等待着今天缓慢过去,心里既忐忑又害怕。
果不其然,经过一晚上的艰难抉择。他还是来到了学校,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心里作用,总感觉四面八方的八卦之眼都冉冉升起,在他的身边安插了十几个眼睛。
崔梨一向备受瞩目,可这种类似于吃瓜的眼神让他心里发慌,害怕宋宁译看到了,直接羽翼未满时刻,送他去太平洋。
毕竟这是男人的贞洁,传出去不好吧。
很多人在上下打量他,他不爽地扫了一圈后,再也没有烦人的视线找茬了。
他默默地埋着脑袋,往教室里头钻,动作小心翼翼。
可是当所有人发觉是他来了,都瞪大了眼睛盯了他好几秒,转而若无其事地偏过头。有的甚至掩饰心虚和尴尬地吹起口哨。
【是可忍孰不可忍!】
崔梨额头直跳,他感受自己的胸腔很闷,有怒火,更多的是心虚。
眼看着早读即将开始,他就更加心虚了。
一想到宋宁译马上就要过来了,他就心虚地恨不得挖个地洞把自己埋了。
可尽管他再怎么样,事情总是不会因为他的不如愿就结束,反而会给他本就刺激的生活加一把热烈的火。
对比大家打量崔梨那股含蓄的作风,当宋宁译出现在大众视野内,所有人都寸步不离地盯着宋宁译。那眼底的火焰可以烧掉这个正值年轻的俊俏小郎君。
宋宁译全程面无表情,看起来很生气、很古板。
很吓人!!
崔梨心脏猛跳,闷着脑袋,做贼心虚地埋头假装读书。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啊!】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偶弥陀否,佛祖保佑。】
时间过去几秒,他连抬头看厌恶值的能力都没有了,感觉脑袋上头有人安排了个千斤顶不愿意让他抬起来。
余光扫到,那挺拔的双腿,屹立在了课桌面前。
他眼看着宋宁译站在书桌面前,宋宁译那张高矜冷漠的脸蛋不悦地抬起,视线凝固在逃避他视线的崔梨身上。
崔梨似乎对于昨晚的吻感到后悔,这是他绝对不能允许的。
这件事,是他开凿挖向崔梨的第一步。
当宋宁译坐下的时候,崔梨就已经开始大声朗诵起来。
当事二人都在场,根本没有人敢继续用那张窥探的眼光盯着他们看。
崔梨吞咽口水,内心焦灼。
脑子里面只有几个大字。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在他感觉自己小命即将不在的时候,“啪哒”,清脆的落笔声在地板上弹动,

